顧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手裡的核桃也不轉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看了看螢幕，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的孫子。
“阿商……這……這也是你安排的？”
“我哪有那個能耐，能左右警察局辦事呢。”
顧霆商並沒有急著回答老爺子的話。
他又慢條斯理地剝了個橘子，送到林知絮旁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婆，壞人已經落網了。來吃個橘子，壓壓驚！”
林知絮這會兒哪有心情吃橘子。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英姿颯爽的二哥，眼眶微微發紅。
二十三年了。
葉家的冤屈，終於洗清，父母的亡魂終於可以安息了。
她張嘴咬住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爆開，卻嚐出了一絲苦盡甘來的味道。
“阿商，謝謝你。”
她知道，如果沒有顧霆商在背後推波助瀾，抓住了吳志勇的兒子。吳志勇不可能招供，沈家也不可能這麼快落馬。
“傻瓜！謝什麼。若是喜歡吃橘子，以後老公天天給你剝！”
現在不是情緒外露的時候，顧霆商用橘子，替林知絮掩飾悲懷傷感，不讓外人看出端倪。
顧盛疆見自家孫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寵老婆，實在看不過眼，板著臉提醒他。
“別光顧著你媳婦。也不知道給爺爺剝個橘子！”
顧霆商沒動，隨口就把活兒派給了正閒著沒事幹的妹妹。
“馨馨，給爺爺剝個橘子。”
顧馨語的眼睛正盯著電視機裡的帥哥呢，顧霆商叫了好幾聲，她才聽見。
“憑什麼讓我剝。就不能讓林知絮剝嘛，她也閒著！”
才剛懟完，她看著電視機上的林堯，突然好像想起來什麼。
“好，我剝，我剝。剝橘子這種事，我最喜歡做了。嫂子你要吃嗎？我也給你剝一個。”
這是顧馨語第一次主動叫林知絮嫂子。嚇得林知絮連忙擺手。
“不，不，不，我已經吃的很撐了。謝謝！”
顧馨語剝的橘子，她可不敢吃。八成會在裡頭下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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