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林肅的另一條腿，也有外傷，打了石膏不能彎曲。葉凌霜只能撐著他的腰，托住全身的重量。
她把那隻粉紅色的尿壺從背後遞過去。
“那個……用我幫你把那啥掏出來不？”
林肅渾身一顫，差點沒當場背過氣去。
他要是還能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給這個女土匪來個過肩摔。
“不用！你轉過去！閉上眼睛，不許看！”
林肅咬牙切齒，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凌霜撇撇嘴，一臉的遺憾。
“切，小氣勁兒。早晚不得看？行行行，我轉過去。”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人卻沒動地方，只是把腦袋扭向了一邊，身體還緊緊貼著林肅的後背，充當一個人形柺杖。
狹小的衛生間裡，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林肅手裡拿著那個粉紅色的塑膠壺，聽著身後女人平穩的呼吸聲，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貼在自己的背脊上。
溫熱，柔軟。
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沒動靜。
明明尿意洶湧，卻尿不出來！
這種被人盯著、貼著、還要時刻提防著她回頭偷看的情況下，括約肌它根本就不聽使喚，鎖得死死的。
“咋了？堵了？”
葉凌霜等得不耐煩了，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攝護腺有問題？我認識個老中醫，專門治這方面，趕明兒給你抓兩副藥？”
林肅感覺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閉嘴！你在這兒……我怎麼可能尿得出來！”
“嘿，你這人毛病真多。”
葉凌霜雖然嫌棄，但也知道這會兒不能真把人逼急了。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努起嘴，吹起了口哨。
“噓——噓——噓——”
那聲音悠揚婉轉，節奏感極強，跟哄小孩把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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