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把女婿當自己人罷了!
什麼是著重鍛鍊?著重鍛鍊就是把他按在工作上,不讓他休息,把他按在外地,不讓小兩口團聚嗎?她實在無法理解這一家人的想法。
簡首就是脫了褲子放屁!裝那大尾巴狼!
李秀秀最不耐煩聽他說話,給誰當爹呢!她爹從小也沒給她講這麼多道理。
徐朝鑫也不理解民部長的做法,但是他不敢說。
因為民志為的關係,他在鎮上不僅沒有得到照顧,反倒是得到了更多的“鍛鍊”,這種鍛鍊到底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他也說不準,只是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有了岳父這層關係,有些別人能做的事情,他就不能做;別人不能做的事情,他更不能做;別人不做的事情,他又必須做。
彷彿他就是民志為在栗黍鎮的代表,因為這層姻親關係,他的腦袋上貼上了明晃晃的標籤。
對他來說,這還不是最讓他難受的。
最讓他難受的是,他覺得自己和民小韓的關係,自從生完孩子以後,變得很陌生了。
是的,變得陌生了。
剛確定戀愛關係的時候,他的眼裡滿滿都是民小韓,民小韓眼裡也滿滿都是他。兩個人也有過一段非常甜蜜的時光。
但是自從兩人結婚後,成為一家人,他又多了一個爸爸和一個媽媽,和民小韓的關係卻發生了扭轉。
他也說不清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說是夫妻吧,一點夫妻的親密和默契也沒有。說是陌生人吧,兩人還有一對女兒。
兩人更多的是像沒有感情的合作關係,在一段關係中扮演著兩個角色。這兩個角色,一個叫作“爸爸”,一個叫作“媽媽”。
並且,這個“爸爸”和“媽媽”只是名義上的,徐朝鑫完全感受不到兩個女兒對他的親近。
好不容易回到家,回到那個有著五個女人的家,他想抱一下孩子,丈母孃嫌他的姿勢不對,胡姨嫌他身上有細菌。他想和民小韓說點貼心話,民小韓卻皺著眉頭說要餵奶。
他想為這個家庭出點力,卻覺得無從下手。在這個家裡,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這個有著五個女人的家庭不歡迎他這個男人。
連他最親近的妻子,也像另外兩個女人一樣,對他每一個動作都會提出異議。好像他做什麼都是錯的,每次伸出手都被批評與批判。
三個女人面對著他,哪哪都不對。
每次回到家,徐朝鑫只有一個感覺——焦頭爛額。
他甚至有一種衝動,想把丈母孃和保姆都從這個家裡趕出去,自己和民小韓一起撫養兩個孩子。但他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即使他有這個能力,也沒有給他施展的舞臺。
目前這個狀況,他只能仰仗丈母孃和保姆,他知道民小韓也很苦惱。
他們都認為目前這種關係和狀態是不對的,但兩個人誰也沒有辦法解決。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像隔海相望卻永遠不能牽手的兩個人,目光中充斥著麻木無奈。
徐朝鑫知道,現在他的家庭關係是畸形的、不健康的,他想尋求解決辦法,於是便找到了小龍和小虎。
在無數次的沉默與糾結之後,徐朝鑫終於朝兩個弟弟開口:“我覺得我的婚姻和家庭出現問題了,我必須做出改變,否則再這樣下去,我和民小韓就要離婚了。”
小龍和小虎很惶恐啊,“離婚”這兩個字太有衝擊力了。天哪,可嚇人。圓圓要離婚了,鑫鑫也要離婚,他倆是不
?啊事的此彼了道知經己是
?啊辦麼怎可這,啊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