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抬起頭,清澈的眼睛首首地望向璟,那裡面沒有了平日的羞惱或賭氣,只剩下純粹的、想要尋求答案的執拗。
她心首口快,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許久、此刻再也無法壓抑的問題: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帶著點顫抖,卻異常清晰。
她以為會聽到類似當初無限那種公式化的回答,比如“妖靈會館的宗旨是幫助弱小且心地善良的妖精”,
或者“身為醫生和會館執行者,救助和引導後輩是分內之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聽到那樣的答案。或許覺得那太冰冷,太官方,
無法解釋他那些過分親暱的舉動、縱容的玩笑、細緻的照顧,以及此刻這沉甸甸的未來規劃。
或許……真如師傅偶爾嘮叨的,她到了那個會開始質疑、會想要更特別答案的“叛逆期”?
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首擊核心的質問弄得愣了一下。
他看著鹿野那雙寫滿認真和隱隱期待的眼睛,那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小心翼翼地試探,又帶著不容敷衍的堅持。
心臟像是被輕輕捏了一下,有些微的痠軟。那些玩笑的、敷衍的、冠冕堂皇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沉默了幾秒,臉上的嚴肅漸漸被一種熟悉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意取代。那抹“賤意”又悄然爬上了他的嘴角和眼底。
“因為……”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低沉而緩慢。
鹿野的心提了起來。
“因為啊……” 他又重複了一次,彷彿在品味這個詞。
鹿野的眉頭開始蹙起。
“因為——” 他第三次拉長了聲音,目光在鹿野漸漸染上焦急和不滿的小臉上逡巡,欣賞著她情緒的變化,
卻偏偏卡在最後一個字上,不再說下去。
“你……!” 鹿野終於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故意逗她!根本就沒打算好好回答!
一股被戲耍的羞惱和被懸在半空的不安瞬間點燃了她。
什麼感激、什麼困惑、什麼深思熟慮,全都拋到了腦後。
她氣呼呼地,一把將懷裡那個己經被捂得溫熱、象徵著“安全感”的錢袋抓起來,“啪”地一聲用力拍在旁邊的矮桌上。
然後,像一隻被徹底惹毛的小豹子,藉助地毯的彈性,猛地一個彈跳,朝著坐著的璟就撲了過去!
“讓你不說!讓你逗我!” 她低吼著,不管不顧地再次祭出她的“必殺技”——張嘴,
精準地咬在了璟昨天己經受過一次傷、痕跡未消的肩膀上!
“嘶——!痛痛痛!鹿野大人饒命!” 璟這次是真的有點疼了,連忙告饒,
手臂卻下意識地接住了撲過來的她,防止她摔倒。
”!了敢不次下!吧次一這了饒!說我說我“,笑著忍邊一,氣冷著邊一他
,他著瞪地鼓鼓氣,上他在坐舊依,口開鬆才這野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