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盯著水幕裡的畫面，看了三秒。
然後他的嘴角開始往上彎。
“他……”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他也在硬撐？”
老君笑著點頭。
“從進藍溪鎮開始，”他說，“他就找了這個地方，一首沒出來。”
璟的眼睛亮了。
他盯著畫面裡那個額頭帶汗、呼吸不穩的無限，忽然覺得——
世界真美好。
人生真美好。
一切都美好了。
“原來，”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愉悅，“無限也不是那麼無限嘛。”
老君看著他。
璟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大：
“原來他也會累！原來他也會撐不住！原來他——”
他頓了頓，總結道：
“也不是那麼變態嘛！”
說完，他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在石室裡迴盪，震得西壁的火光都晃了晃。
老君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笑著搖頭。
等璟笑夠了，老君才悠悠地開口：
“你們兩個人類，差不多變態。”
璟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轉過頭，看向老君。
老君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顆星星一閃一閃，像是在說“我說的是事實”。
璟的眉頭皺起來。
“差不多？”他重複，“我和他差不多？”
老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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