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舟緩緩升空。
無限站在最前面，操控著方向。
他的心情顯然很好——嘴角一首彎著，那雙豆豆眼裡帶著難得的愉悅。
身後，璟躺在木舟上。
不是坐著。
是躺著。
頭枕著鹿野的腿，整個人平平地攤開，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
鹿野低頭看著他，小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一下，一下。
“師兄好乖~”她說，聲音軟軟的，“這樣舒服嗎？”
璟沒有回答。
他望著天空，眼睛眨也不眨。
臉上有兩道淺淺的淚痕。
那是剛才留下的。
……
時間倒回一刻鐘前。
剛上木舟時，璟習慣性地伸手，想把鹿野抱進懷裡。
“來，”他說，“坐我腿上。”
鹿野看著他。
沒有動。
璟愣了一下。
“怎麼了？”他問。
鹿野歪了歪頭，認真地說：
“我要抱著師兄。”
璟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要抱著師兄。”鹿野重複了一遍，語氣理所當然，“師兄現在沒有靈，抱不動我的。”
璟張了張嘴。
想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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