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破個誓就成了。
合著就他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
“你們是不是——”他頓了頓，“在逗我？”
老君和清凝對視一眼。
然後同時笑了。
“沒有沒有，”老君擺手，“真話。”
“就是真話聽起來像假的。”清凝補充。
璟看著他們。
忽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想罵人。
但他忍住了。
他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老君的祖宗十八代，
挨個認親。
嘴上說得一本正經，內容全是胡說八道，因為妖精聚靈而生哪裡來的祖宗十八代。
老君聽得笑眯眯的。
清凝在旁邊捂著嘴笑。
“你在這一首這樣嗎？”
一個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璟的動作僵住了。
那聲音——
太熟悉了。
每天聽，每夜聽，聽了幾十年。
他慢慢轉過身。
鹿野站在院子門口，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白色的長髮在風裡輕輕飄著，臉上帶著趕路後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亮得很。
正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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