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
鹿野終於點點頭。
“師兄這說的是什麼話。”她開口，聲音又軟又甜。
璟看著她。
她繼續說：
“這天底下，還有誰會比師妹更疼您呢？”
她笑了笑。
“我剛剛就是活躍活躍氣氛，嘿嘿。”
她笑了笑。
“師兄想休息，師妹哪裡會不讓呢！”
那語氣，那表情，那神態——
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但璟知道。
她變壞了。
真的變壞了。
但他沒辦法。
只能配合。
因為她說得太真誠了。
他要是質疑，就是他不對。
他點點頭。
“那就好。”他說。
鹿野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她——
怕他不相信。
怕他不相信這隻小貓真的變好了——不對，是變乖了。
她心念一動。
身體開始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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