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開啟的那一刻，璟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諦聽。
那隻大狗——不對，神獸——正站在門後，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那雙眼睛在璟身上掃了一圈。
從上到下。
從下到上。
然後——
諦聽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那種笑，怎麼說呢。
像是看到了什麼期待己久的東西。
璟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十幾年前，自己是怎麼把這隻神獸一腳踢進藍溪鎮的。
那時候他有靈。
現在他沒有。
諦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盯著璟，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興奮，有猶豫，有躍躍欲試，還有——
慫。
璟看著他。
他也看著璟。
兩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諦聽的耳朵動了動。
他往西周看了看。
沒人。
又往遠處看了看。
還是沒人。
他收回目光，看向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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