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被推開，也不惱。
只是嘿嘿嘿笑了幾聲。
那笑聲，帶著一點心虛，一點得意，還有一點“被抓包了但我臉皮厚”的無賴。
“我去洗漱。”他說。
然後下床，快步走向門口。
動作之快，不像一個剛憋了一夜尿的人。
鹿野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門關上。
她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
把自己捲成一團。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只露出一張臉。
白色的長髮從被子裡散出來，鋪在枕頭上。
她的臉，紅得像染了胭脂。
從臉頰到耳根，從耳根到脖頸。
她盯著那扇門。
盯著盯著，嘴角忽然彎了起來。
彎成一個淺淺的弧度。
然後那弧度越來越大。
最後——
她笑了。
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笑得臉頰更紅了。
她在笑什麼？
笑他剛才那副心虛的樣子。
笑他被抓包後嘿嘿嘿傻笑的樣子。
笑他落荒而逃的樣子。
也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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