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雙曾經因為靈力不足而只能維持“節能模式”的眼睛，此刻睜開得恰到好處——不大不小，正好能把人看得心裡發毛。
現在的老君，己經不是當年那個藍色小可愛了。
“長大”的哈吉君，並不可愛。
“是鹿野遇到什麼事了嗎？”他沒有先回答璟的問題，而是反問。
璟和他對視了兩秒。
然後移開目光。
“算是。”他說，“也不算。”
老君沒說話，只是繼續看著他。
那目光，不緊不慢的，像是在等他自己開口。
璟沉默了一下。
然後開始講。
“龍游那邊出了點情況。”他說，“鹿野昨天遇到風息了。”
老君的眉毛動了動。
“風息？”
“對。”璟點頭，“據說是正好撞上。風息沒動她，可能是看在無限的面子上，也可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微妙。
老君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
“你的面子？”他問。畢竟距離璟實力被封印己經十幾年了，和鹿野也是經常出門，訊息剛傳播開的時候，
有很多他之前“救治”過的病人說是要組織一場粉絲應援會來感謝他，據說人手一隻充滿電的粉絲應援棒來著，
鹿野幫他回絕了。
璟沒接話。
繼續說下去。
“風息身邊帶著一隻小黑貓。”他說，“鹿野說，那隻貓疑似有空間系能力。他叫它小黑。”
老君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空間系？”
“對。”璟說，“很稀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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