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黑:看我裝高冷勾引一波鹿野》第249章 戰鬥起 (一)(1)

作者:一隻做夢的鯤·3個月前

池年和虛淮的打鬥聲不絕於耳。

那聲音從半空中傾瀉下來,砸在廢墟上,砸在裂縫裡,砸在那些還在苟延殘喘的樓宇間。

不是連續的,是一陣一陣的,像漲潮的海水,一波湧上來,退下去,又一波湧上來。

每一聲悶響都帶著餘震,震得地面上細小的碎石跳起來,又落下去,跳起來,又落下去。

那些躲在安全區域裡的人聽不到這些聲音。地下空間厚厚的混凝土頂板把大部分聲響隔絕了,傳到他們耳朵裡的只有模模糊糊的、像遠處打雷一樣的悶響。

但那悶響每響一聲,頂板上就有一層細灰簌簌地落下來,落在人們的頭髮上、肩膀上、睫毛上。

有人伸手撣了撣,撣不乾淨,也就不撣了。

地面上,那些原本想要參戰的執行者們,此刻都縮在各自的掩體後面,暗暗嚥下一口唾沫。

他們不是不想出去,是不敢。不是現在才不敢的,在風息人未至、能力先至的時候,就己經有很多人從心了。

那時候第一根枝條從地下鑽出來,掀翻了半條街,他們站在幾十丈外,看著那根比水缸還粗的、表面帶著鱗片狀花紋的、像蟒蛇一樣蠕動的枝條,手裡的武器握緊了,又鬆開了,又握緊了,又鬆開了。

有人向前邁了一步,有人向後退了兩步。沒人笑話後退的人,因為他們邁出去的那一步,也在抖。

不是他們懦弱。他們能站在這裡,就己經證明過自己的勇氣。

但勇氣不是盲目的,明知不敵仍舊死戰那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他們是執行者,不是死士。他們有家人,有朋友,有明天還想見的人。

風息的能力在撼動龍游地界的時候,他們己經感受到了那種差距。

不是戰術的差距,不是經驗的差距,是境界的差距。像站在山腳看山頂,山坡是89°,能看見,但夠不到。

你明知道夠不到,還要往山上跑,那不是勇敢,是愚蠢。

更何況,就算不論攻擊力差距有多大,單論攻擊範圍——風息的枝條覆蓋了大半個龍游。

從中心向外,一圈一圈的,像水波,像漣漪,像一棵倒著長的樹,樹根在天上,樹冠在地下。

枝條從地底鑽出來,鑽到的地方就是他的攻擊範圍。

那些執行者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那些枝條從腳下幾十丈外的地方鑽過去,看著它們擠開路面、掀翻車輛、洞穿樓宇,看著這座城市在他們眼前被撕成碎片。

他們能做什麼?衝上去砍斷幾根枝條?砍斷一根,長兩根。砍斷兩根,長西根。無窮無盡。他們不是怕死,是怕死得沒有意義。

風息站在枝條編織的王座上,看著虛淮和池年的戰鬥,看著看著,心裡開始急躁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寫在臉上的急躁,是一種更深的、從胸腔裡慢慢往上湧的、壓不住的急躁。

他宣戰了,他是進攻的一方,他要在今天拿下龍游。

這是他等了這麼多年、謀劃了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代價換來的唯一機會。現在他的第一戰將——曾經的龍游第一強者虛淮,正在和池年打得難解難分。

不是打不過,是拿不下。池年的土系防禦太厚了,一層碎了還有一層,一層碎了還有一層,像剝不完的洋蔥。

虛淮的冰刃切進去,池年就用新的土補上。池年的土拳砸過來,虛淮就用冰牆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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