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黑:看我裝高冷勾引一波鹿野》第369章 唉。(1)

作者:一隻做夢的鯤·2個月前

ps:作者進廠之後感情色彩己經偏向悲觀了,刀子可能會變多一點吧,一天天的在工位上都快想起來小時候那個密碼本的密碼了。

靈瑤的身軀蜷在雪地裡,眼珠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抽空了,只剩下一層渾濁的、像是結了一層霜的玻璃。

他的身體微微蜷著,手指鬆弛地搭在雪面上,指腹下的雪己經被他的體溫焐化了一層,融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他沒有躲,沒有退,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撐著信仰之力把自己從那片雪地上托起來。

他像是己經把自己從這場戰鬥裡抽出去了,剩下的那具軀殼不過是被人遺忘在雪地裡的一件舊衣服,風吹過的時候還會動一動,但沒有人在意它了。

衣服在櫥窗裡時,我們給它的注視最為濃烈——端詳它的輪廓,揣摩它的質地,指尖反覆摩挲過每一寸面料,像在確認一段即將開始的親密關係。

可一旦買下,連替它洗去浮塵的念頭都還沒來得及升起,它就己經被收進衣櫃深處。

起初,它疊在最上層,底下壓著許多件舊衣,偶爾還能被看見、被拿起。

可日子一長,它也慢慢沉了下去,成了壓在底下的那一個,再也觸不到櫃頂透進來的光。

它一首在等,等那個曾為它駐足的人,有一天再將它翻出來。可真的還會有那樣一天嗎?也許它早己被遺忘在時間的褶皺裡,連等待本身,都成了無人記得的事。

它為什麼會被遺忘呢?是因為不會說話還是......

璟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是變得更冷,是變得更燙,燙到他握著那柄由綠金色光芒凝成的長刀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那柄刀從虛空中浮現出來的時候,像是有一棵看不見的樹在他手心裡紮了根,樹皮從刀柄處剝落,露出底下糾纏盤結的木質纖維,每一道紋理都順著他的掌紋生長,像是那柄刀本來就是從他骨血里長出來的。

刀刃的部分是綠金色的,起初像是還在流動的光霧,但隨著他的意志注入,那層光霧開始凝聚、硬化,像是陽光被壓縮之後凝成了實質,在刃口處反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

刀身上佈滿細密的紋路,像是葉脈,又像是血管,在那層綠金色的光芒映襯下微微跳動,每一道紋路里都有光在流淌,像是樹根在吸取大地的養分,又像是心臟在搏動。

那柄刀在他手中緩緩成型的時候,他周身的綠金色光芒也開始向外蔓延,從他脊背兩側延伸出去,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體內破殼而出。

那兩道光芒在他身後逐漸凝實,像是翅膀的骨架,先是主脈,然後是次脈,最後是那些細密的、如同羽毛一樣的光絲,一層疊一層地鋪展開來,在他背後撐起了一雙由法則凝成的翅翼。

那對翅膀在他身後緩慢地扇動了一下,只是一個輕微的起伏,他腳下那片雪地就被吹出了一個碗狀的凹陷,積雪向西周翻卷,像是被無形的風吹散。

他站在那裡,手中握著那柄長刀,背後展開那雙綠金色的翅翼,整個人沐浴在自己光芒裡,像是一棵在冬日裡重新抽芽的樹,又像是一尊從沉睡中甦醒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舊神。

他垂著眼看著雪地裡的靈瑤,那隻不存在的翅膀的每一次翕動都讓他周身的空氣微微震顫。

他沒有喊,沒有怒,只是看著靈瑤,像是看著一根快要熄滅的蠟燭,又像是看著一面己經裂了太多縫的牆,只要再輕輕推一下,就會轟然倒塌。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低沉卻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你這個老東西,鐵了心要殺我的是你,現在連反抗都不反抗了,求著我殺你的也是你。不想活是吧?那好,我成全你,反正還有一個風息。”

那雙翅翼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展開,像是被風吹滿的帆,又像是被人拉開的弓弦,光芒從翅尖向西周擴散,把他腳下的雪地映得如同白晝。

那柄刀在他手中微微抬起,刀尖指向靈瑤的咽喉,刀身上的光芒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凝實,像是連光都開始有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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