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領域本就是小黑的能力，他己經能隨時關閉這個領域。
那時候沒有領域幫助的風息，我們隨手可殺。就當是我們給璟和鹿野他們復仇了。”
他的聲音在說完這段話之後停了一會兒，沒有等著誰來回應，只是站在那道正在變薄的屏障前面，目光落在屏障下方那片正在快速變得殘破的地面上。
老君在無限說完那段話之後，沉默了很久。
他望著那片被金光照亮的冰晶世界，望著那個在戰場中不斷穿行的身影，望著那道正在和風息交錯的影子。
有一瞬間他的嘴唇輕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點什麼，但他又緩緩地合上了發出嘆息來舒緩心中鬱結不散的氣流。
最終他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冰：“要我的命，他的命，還是什麼別的代價，都可以。
哪怕是那破誓反噬，我也能替鹿野扛。可他偏偏選了最難的路。
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給我們留勸說的機會。他知道我們誰都捨不得讓他死。”
他身旁那個戴著兜帽的人將帽簷又壓低了一些，遮掩了那側露出的下巴。
她的身形在那道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晃了一下。
哪吒的聲音在那片沉默中響起來。他的語氣比平時沉了一些，那些火星在他周身浮動，在空氣裡燒出細碎的爆裂聲，像是正在崩裂的乾柴。
他說：“死一個不夠，非要死一雙。死一雙不夠，非要拿命去賭。
他死了，鹿野也活不過來。
他要賭，就賭吧，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自己從鬼門關裡撈回來。
我在這兒看著，等他撐不住了，我再去撈他的骨頭。”
哪吒的嘴裡面說話惡狠狠的，眼睛裡面確實透出了熒光。
周圍那些在地面上仰頭觀看的執行者中，有兩個小妖精站在他們師傅身邊。
其中一個小妖精拽了拽他師傅的衣角，那個中年劍修被拽得低下頭來，聽著徒弟湊在他耳邊說：“師傅，你才是最厲害的，判官大人在你面前肯定打不過你，風息更是連你一根毛都比不上！”
他還沒來得及回話，那番話就己經被另一個徒弟興沖沖地補了上來：“就是就是！
師傅你上次跟我說你一個人打十個妖精都不帶喘氣的！那風息一個人怎麼能擋住判官大人那種攻勢，師傅你上去肯定幾下就能解決！”
那個中年劍修的臉色在那兩句話落地的瞬間變了幾次，從最初的茫然到片刻的驚詫再到快速的警惕。
他彎下腰，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徒弟的後腦勺上，力道很輕，帶著一種怕真打疼了的剋制，
聲音卻壓得極低，像是怕被旁人聽了去：“不要瞎說！你們師傅我上去頂多也就能和最開始那被判官大人一刀秒掉的十八個佛像其中一個打一打，
剩下的那些看都看不懂，更別提去打了！”
他說完這句話，環顧西周，確認剛才那番話沒有飄到老君那邊，然後他鬆了口氣。旁邊的幾個妖精聽到了他這番話，
都紛紛點頭附和，聲音壓得極低，但語氣卻十分認真：“我覺得我也差不多這個水平，那十八個佛像好歹還立著，換我上去估計都撐不過第一輪。”
“判官大人這一刀斬下去，那片雪地就首接裂開了，我在會館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種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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