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刀從五尊佛陀的圍攻縫隙中穿了過去,在逼近風息的過程中沒有被任何一道攻擊攔截,沒有在任何一處位置減速。
風息在那柄刀逼近他之前就己經感知到了它的軌跡。
他和這個領域的契合度在那一次感知中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不需要去看,他的靈體表面那些正在流動的冰藍色光紋在刀鋒逼近他之前就己經反饋回了那道軌跡的精確位置。
他的身體在刀鋒觸及他之前己經向側面移了數寸,他需要的只是確認那道軌跡的落點然後躲開就好,而不是被動地去格擋它。
那柄刀從他原來站立的位置穿過,刀鋒刮過他左臂外側的光層。
那道被刀鋒刮過的缺口比他預想的要深,
那些光層在被切開之後有一瞬間的停滯,像是冰面被劃破後水面無法立即合攏的間隙,然後才重新閉合。
那道缺口在完全癒合之前,有一小片冰藍色的光點從靈體表面的缺口處逸散出來,在空中飄散了片刻,
然後消失在周圍的空氣中。那一下險些就砍斷了那截靈體手臂。
他在那一瞬間確實感覺到了死亡在向他靠近,那道刀鋒與他的本體之間的距離只差不到一根手指的寬度,
那道距離在刀鋒掠過他靈體表面的那一刻被壓縮到了極限。
他沒有去看那道缺口癒合的過程,他的身體在那柄刀掠過他之後重新調整了重心,他的雙手己經重新抬了起來,
那些光錐在他掌前重新聚攏,他的聲音在那些光錐聚攏的同時落了下來。
“糙檸檬的!”他的聲音從他靈體深處湧出來的時候,他的氣息有些紊亂,像是那下險些被砍斷手臂的衝擊還沒有完全平復。
“你踏馬還想不想讓鹿野復活了!你一刀劈死我,誰踏馬能殺你啊!”
那些話砸下來的時候,璟的刀己經從地面拔起重新回到了他手中。
他的目光在風息那句話落下的瞬間頓了一下,他的嘴角在那個停頓中向上彎了一下。
“你還知道啊,那還不拿出全部實力,你不也要我復活虛淮嘛。”他的聲音不高不低。
落在風息耳朵裡面讓他難受的一批,這廝當真不要批臉。
璟的聲音在他重握刀柄的同時落下來,他的身體己經重新動了起來。
那些光錐在風息手中重新調整了排列的角度,新的排列方式讓那些光錐的覆蓋範圍擴大了一倍,以弧形展開,將璟的側翼路線也封鎖在內。
他的刀在他前衝的同時斬向那道弧形屏障的邊緣,刀鋒劃過光錐表面的時候,那些被切開的光錐邊緣有金色的光點向外飛散。
他的身體在穿過那道弧形屏障之後沒有減速,他首接迎著風息的方向壓了上去,刀刃在逼近風息的過程中再次轉向,刀尖指向風息靈體表面的那道新裂口附近。
風息的身體在那道刀刃逼近他之前向側面偏了半尺,他在閃避的同時,
左手從側面探出,指間的光在半空中凝結成一道細長的白色冰線,朝他的右肩處飛去。
那道冰線在刺入他右肩皮膚之前己經被他的刀背彈開了一次,
但冰線的末梢掃過他右肩上的舊傷區域,在那道舊傷邊緣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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