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剋制著不尖叫出聲。
但刀子滑在臉上的痛並沒有那麼強烈,反而被那股麻木蓋住了。
昭雲卻一邊切一邊心疼,這剛研製出來的麻藥,一下子就被用掉這麼多。
若不是怕這女人亂動,最後效果不好影響自己的名聲,才捨不得拿出來給!她!用!
半個時辰後,傷口處理完畢,姜薇的臉被包成了一個粽子。
昭雲例行公事的囑咐道:“三日之後拆線,這幾天不要碰水。飲食清淡即可。”
姜薇:“多……謝……唔……”
她一張口說話,臉上就傳來了痛感。
正在開藥方的昭雲看了她一眼,又補了一句:“還有……少說話。過一會可能會很疼,忍過去,不要抓。”
姜薇點頭,向他福身行禮。
昭雲也沒理會,把開好的藥方交給她,就讓管事將她帶出去了。
他們走後,姜虞從裡面走出來。對著昭雲說道:“師兄還挺憐香惜玉,這麼珍貴的麻藥都給他用上了?”
昭雲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這裡是藥堂,不是殺豬房,就她那嬌小姐,不用麻藥得嚎成什麼樣?豈不是打擾了其他病人?”
他將手上的一個小藥瓶扔給姜虞:“給你,這是子蠱。母蠱已經種在你妹妹身上了。”
他頓了頓又不解的問道:“不過你給她種同心蠱做什麼?”
那玩意除了可以同生共死,也沒別的用處了,一般都是苗疆姑娘給情郎種的玩意,給她種這種東西,能有什麼用?
還是種的母蠱。
姜虞捏著瓶子,笑了:“我自然有我的用處。”
昭雲看著她缺德的笑容,搖了搖頭。
他對著姜虞揮揮手,直接趕人:“行了行了,事情也給你辦完了,走吧,走吧。別打擾我給病人看病。”
姜虞猶豫片刻,問道:“師兄,最近九千歲還好嗎?”
昭雲一愣,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督主出去了一段時間,還沒回來。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姜虞有點吃驚,他竟然還沒回京。
昭雲突然看向她:“你呢?你最近有何反應?”
姜虞愣了一下,道:“沒有反應。”
昭雲:“完全沒有?”
姜虞:“完全沒有。”
兩人對視一眼,感覺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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