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塵聞言站起身,手中的刀子泛起寒光。
鎮南王不自覺地把脖子縮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梗著脖子:“你要怎樣?”
“不怎麼樣啊。”謝霽塵將手中的刀遞給身後的太監,“鎮南王不吃就不吃,那就撤下去吧。”
他揮了揮手,宮人很有眼力地上前,把羊搬走。
謝霽塵在一邊涼涼道:“鎮南王以前吃一隻也就算個半飽,如今確實……不行了啊。”
鎮南王也不接他的激將法,對著陛下道:“臣老了,胃口確實大不如前,不像謝公公,還如此年輕呢。”
他轉過頭,看著謝霽塵挑釁:“謝公公一直切肉伺候本王也辛苦了,不如,剩下的賞給你。”
謝霽塵沒開口,臉色不太好看。
皇帝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鎮南王別為難霽塵了,他從不吃羊肉的。”
鎮南王目光不屑:“娘們唧唧。”
謝霽塵沒理他,只對著皇帝拱手道:“陛下,今日金丹出爐,既然鎮南王不需要奴才伺候了,那奴才去丹房看看,以免出了岔子。”
聽到這話,皇帝頓時緊張起來:“那卿就快去吧,此乃大事,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
謝霽塵走出了大殿,但他出來後並沒有去丹房,而是走到一座廢棄的宮殿門前。
宮殿大門被數道鎖鏈牢牢地鎖住,四處雜草叢生比冷宮還要荒蕪。
門上還貼著一些類似符咒的東西,因為年代久遠已經風化得看不出原本模樣。
謝霽塵抬頭看著原本懸掛著匾額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良久,他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跟了一路,有事嗎?”
一個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九千歲。”
謝霽塵並沒有回頭:“你跟過來做什麼?”
姜虞看著他消瘦不少的背影,糾結片刻,還是開口道:“九千歲,民女為您帶了些……零嘴。”
謝霽塵一愣,緩緩轉過身,他臉上帶著濃重的疑惑:“你說什麼?”
姜虞將一個五寸左右的白色琉璃瓶子遞過去,裡面是一顆顆紅褐色小圓球。
謝霽塵偏了偏頭:“姜虞,你覺得本座會吃這種東西嗎?你把本座當三歲孩子?”
姜虞吞吞吐吐,有點尷尬:“不是……這個是,是我……我讓很多婦人試過的,都說對……對止吐有效。”
聽完這話,謝霽塵的臉黑了:“你……”
姜虞已經倒出來兩顆,趁著他說話,伸手塞進了他的嘴裡。
東西入口即化,謝霽塵瞳孔微顫,一把抓住了姜虞的手,此時,清甜微酸的滋味從口中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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