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在宮中服侍,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沒有見過,頓時瞭然。
她對著侍衛揮了揮手,公主府的侍衛立刻走到門口關上門,並在外守著。
“姜小姐,別演了,現在可以說,你到底要幹什麼了吧?”
姜虞微笑抬頭:“什麼都瞞不過上差姐姐。”
她站起身,拿出一封信來,雙手奉上:“請上差姐姐,將此信交給殿下,殿下一看便知。”
“你……”
侍女皺了皺眉,看了看書信,又冷眼看向姜虞。
她語氣冰冷:“姜大小姐,你若是要利用公主,要掂量清自己分量,莫到最後,玩火自焚!”
姜虞眉眼含笑,並不在意她的冷言冷語。
“多謝姐姐提醒,民女絕不敢利用公主殿下,民女只望殿下,萬事遂心,心想事成。”
她眼神清亮:“另外,雪螭珠之事,請殿下無須擔心,今日之內,定會有人將此珠送到公主府。”
侍女看了她良久,才接過書信,冷哼一聲:“最好如此。”
說完,她甩袖離開。
躲在不遠處的下人見公主府的人走了,掉頭去青松院稟告苗氏去了。
姜虞從花廳出來,桂嬤嬤立馬迎了上來。
“大小姐,上差可有為難您?”
她仔細看了姜虞周身,見沒有傷痕才略略放了心。
姜虞安撫的拍了拍桂嬤嬤的手:“不用擔心,沒事的。”
桂嬤嬤看著遠去的公主府眾人,有些不解。
她擔心的看著姜虞:“大小姐讓梅香將東西拿走,若是二小姐拿去討的公主歡心,您的處境怕是會更艱難。”
姜虞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我就怕她不去呢。”
公主雖然跋扈,但性情爽朗,她的母妃又是將府出身,最是討厭那些矯揉造作之人。
論矯揉造作之態,姜薇可是天賦異稟。
姜虞看向桂嬤嬤,柔聲道:“嬤嬤不必擔心,她要自尋死路,我怎麼能不成全她呢?而且,相比於雪螭珠,我寫給公主的信,對公主而言,應該更加重要。”
桂嬤嬤的神色依舊憂心忡忡,她嘆息一聲:“可小姐寫給公主的信,如此隱晦,公主若是沒有看懂,如何是好?”
姜虞聞言,罕見的,神色怔忪了片刻。
她無奈的看向桂嬤嬤:“嬤嬤,你未免也太小看公主了。”
那可是從小長在宮廷之中,寵妃膝下唯一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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