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眸光微顫,匆忙就要進殿,還沒走兩步,便見父皇氣沖沖從殿內走出。
“父皇……”
永安連忙迎上去。
陛下只看了她一眼,冷淡的嗯了一聲,腳步未停,直接離開了。
永安公主神色怔愣,有些不敢置信,素來疼愛自己的父皇如此冷淡。
父皇這是……厭棄了她們母女嗎?
永安公主心中不禁升起恐慌。
謝霽塵走前,回頭看了永安一眼:“公主殿下,去陪陪貴妃娘娘吧。”
永安如夢初醒,匆匆走入殿內。
殿內一片狼藉,碎片遍地。
宮人正在收拾。
貴妃歪坐在榻邊,臉上都是疲憊之色。
公主神色焦急,上前握住了母親的手:“母妃,您沒事吧?”
“我剛才看到父皇怒氣衝衝地走了,是出了什麼事?”
貴妃緩過神來,笑了笑:“不必擔心,沒事的。”
貴妃眉宇之間都是憂慮,但強撐著,佯裝無事:“你今日怎麼想起來進宮了?”
公主想起今日進宮是為了舒嬪之事:“母妃,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她湊近貴妃耳邊輕聲低語。
貴妃的眼睛微微瞪大,神色震驚:“她竟然如此大膽?此事可有證據?”
公主搖了搖頭:“此事還未查證,但並不難查,無論這件事情是否是真的,我們小心一些,總不會出錯。”
貴妃點點頭,臉上的神色更加疲憊了一些,可眼神之中卻多了一些狠厲:“多事之秋本不想太過招搖,可若是誰都想踩我一腳,我必定讓她好看。”
貴妃說完,探究的看向公主:“你是從何得知?可是有人與你說的?”
公主稍微遲疑,還是將姜虞給她的信拿了出來:“母妃請看,兒臣就是看到了這封信才想到。”
貴妃疑惑接過來,看過時候眉頭微蹙:“寫信的這位女子是誰?”
“就是先帝曾賜下天下第一商的那個姜家的長房之女,姜虞。”
貴妃眉頭微微舒展,輕聲喃喃:“原來是她的女兒,是了,她家中是商戶,每日接觸的人魚龍混雜,便是收到了什麼訊息也不奇怪。”
她又看向永安:“這個姑娘倒是一個聰慧之人,你日後可以多與她往來。”
公主神色有些不解,甚至還有些吃味:“母妃,您單憑這封信便知道那女子品性?您可都沒這樣誇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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