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起身,親自扶起姜虞:“本宮做的最對的事,就是在靈泉寺幫了你。若不是你,我和母妃怕是要遭難了。”
“公主言重了,娘娘和公主洪福齊天,便是沒有民女,也定會有他人相助,度過此難。”
永安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倒是會說話,本宮承你的情。從今天開始,本宮做你的後盾,那承恩侯和姜家二房一家若是再欺辱你,儘管來告訴本宮,本宮替你教訓他們。”
姜虞笑吟吟的應了:“那便多謝殿下了。”
永安公主心性豁達,說開後,反而心中舒暢不少,之前那點好奇心又翻湧起來:“方才看謝霽塵對你很是不同,你到底為何得罪了他?”
姜虞的臉色怔了片刻,看著永安公主,思慮片刻,坦白道:“那日,我從院中跑出後,慌不擇路,誤闖入了靈泉寺竹林後的水泉。”
公主眉頭微挑:“你在那撞上了謝霽塵?”
姜虞心道,確實在那撞上了謝霽塵。
她臉色微微一紅:“民女也是第一次見如此美貌之人,當時也不知他的身份,失了分寸,出言調戲了幾句。”
公主匪夷所思的看著她:“沒想到,你這樣的女子,也會沉迷男色。”
姜虞無奈:“公主,您就不要嘲笑民女了。”
公主笑出了聲:“不過你還真是大膽,那幾日他身上不適,是去修養,大概也是因此才沒當場了結你。”
姜虞苦笑一聲:“也算民女走運吧。”
公主點點頭:“你確實走運,遇到他還能全身而退,你不知道宮中開罪他的人下場有多慘。”
姜虞:“下場會……會怎樣?”
“東廠掛的燈籠都是用人皮,你覺得會怎樣?”
姜虞:那這麼說的話,還真的算走運,畢竟她乾的事……不可描述。
其中細節,她不好再與公主說了。
謝霽塵獨自一人在暗房之中沉默坐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太監來尋他,說是皇帝宣召,他才回過神。
衛滄對昭雲悄聲道:“主子他是不是不喜歡孩子啊?”
感覺主子腳步微緩,昭雲拽了他一把:“快閉嘴吧!”
衛滄毫無危機感,還在說:“我看那姜家大小姐很好看,若是和主子生的孩子,一定十分漂亮。”
“衛滄。”
衛滄抬頭,撞上了謝霽塵冰冷的視線:“今日的五鞭子是不是太少了?你今日不用當值了,回去再領十鞭。”
衛滄:啊?
謝霽塵揮了下手,影衛出現將衛滄拽住,往刑堂拖去。
衛滄被拖走後,謝霽塵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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