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火坑,她卻躍躍欲試,真搞不懂。
“好了,天色很晚了,去睡吧。”
挽箏直接翻窗出去了,姜虞搖了搖頭。
第二日,姜虞收到了哥哥的信,說是海上航線開展十分順利,他大概月餘就能返航。
信中勸姜虞退了侯府婚事,與他一同離開京都。
姜虞給哥哥回了信,阻攔他回京。
若是之前,她可能還會想走,如今,手上的籌碼不同了,她卻想鬥一鬥。
前世血海深仇依舊曆歷在目,樁樁件件刻入骨血,這仇不報,她這輩子都會被噩夢所困,永不得安寧。
宮宴之後,京都之人幾乎都在討論沈毅宮宴失德之事。
恰在這個當口,劉家一個旁系子弟意外過世,這幾乎坐實了謠言,是劉家旁系子弟和沈毅荒唐。
劉家勢大,無人敢指摘,慶陽伯府頓時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慶陽伯沈齊松扛不住指點,開了宗祠,將沈毅這個庶子從族譜除名,趕出家門。
自此不知蹤跡,生死未知。
京都都傳言,沈毅恐怕已經被慶陽伯府逼殺了。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三皇子卻被瞞得嚴嚴實實,一絲風聲都未傳出。
甚至為了保他,劉家真的死了一位公子。
姜虞坐在凝光閣樓上,聽著樓下幾位貴女的竊竊私語,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固若金湯的劉家,終於要被撕開一道口子了。
謝霽塵若是要對付劉家,大概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不知道他會不會做,會怎麼做?
想著想著,姜虞愣了一下,甩了甩頭,怎麼又想起他了?
她定了定神,重新看向賬目,朝堂紛爭與自己無關,還是先把這凝光閣的賬目理清才是。
她撥弄算盤,聚精會神盤賬。
最近店裡合香珠和安神香都賣的極好,盈利頗豐,倒是開了個好頭,等新品發售,定然能再大賺一筆。
雖然藥材成本還是大了一些,不過好在藥田已經安排人去種植,今年秋收就能收到一批上好的藥材,到時候的盈利還能再翻一番。
早晚要離開京城,開分店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賬目剛對了一半,一個夥計匆匆跑上來:“小姐,出事了!”
見夥計火燒眉毛的樣子,姜虞蹙眉問道:“發生何事?”
“小姐,您快去看看,承恩侯府的小姐把梅掌櫃打了,還要砸咱們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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