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憐星顫聲開了口:“是,是二小姐給奴婢,讓奴婢拿出去燒了。”
姜薇猛地推了她一把:“住口,住口,你為何汙衊我?這不是我的,真的不是!”
憐星被如此呼喝,頓時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跪伏在地,不敢吭聲。
姜懷義臉色鐵青:“姜薇,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
姜薇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臉上楚楚可憐:“父親,真的不是我啊,你相信我,我怎麼會害您的子嗣,家中有了弟弟,也是我未來的倚仗啊,我怎麼會這樣做!”
姜懷義頓時愣了一下,她如此說,倒是也有道理。
姜虞嘆了口氣:“妹妹,事已至此,你竟然還不認錯。”
姜薇哭聲一滯,眼底盛滿慌亂。
“大夫,鎖陽丹之中有一味特殊的藥引,若接觸過此藥不滿一個月,被米醋浸泡就能顯出淡紅色,可有此事?”
大夫輕輕頷首,篤定道:“大小姐博聞,確有此事。”
姜薇聞言,身形微晃,臉上血色盡褪。
見此,姜虞對著挽箏點點頭,挽箏很快取來一盆水,當眾將米醋放入了水中。
姜虞看著臉色發白的姜薇一眼:“妹妹,既然你說此物不是你的,應當不畏懼當眾驗一驗吧?”
挽箏將水盆放在了姜薇面前。
姜薇下意識將手背在身後。
“怎麼?妹妹不敢?”
姜虞強裝鎮定:“不,不是我不敢,只是姐姐用了特殊的藥劑,無論如何都會顯出顏色,我豈不是難以證明清白。”
“哦,妹妹是怕這個,這倒容易。”
姜虞將手探入盆中,再取出,雙手並未變色。
“來,都來試試。”
她對身旁的人招招手,挨個試了一遍,都未變色。
姜虞又對著曼娘道:“不若,曼姨娘也來試試。”
曼娘坦然地走過來,伸手入水,再取出,依舊未曾變色。
姜薇喉嚨發緊,手下緩緩攥緊。
“大夫,您來試試。”
大夫方才觸碰過藥物,他的手伸入水中,方才捻過藥粉的手指變成了淡紅色。
姜虞轉過頭,看著姜薇:“如此,妹妹可放心了?”
姜薇的嘴唇微顫,她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無從反駁,她死死盯著面前的水,手卻遲遲沒有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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