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看著永安說道:“姜虞信中說三日後,御史臺就會提出參奏,最終由大理寺介入,此事無需沈家出面,你要扮好苦主。”
“母妃,我知道了,”說著,她又嘆了口氣,神色有幾分落寞:“此次,還是多虧了姜虞,不然我還要背一個喪心病狂,殺害老臣的黑鍋。”
貴妃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既然決定要爭一爭,那沈家便不必躲下去了,這段時日,委屈求全,忍氣吞聲,真的憋壞了我。”
她站起身,對著公主道:“走,我初回宮,也該去拜會一下皇后娘娘。”
公主看著肆意張揚的母妃,終於露出了笑容,神色也恢復了以往的囂張。
她站起身,與貴妃一同向著皇后宮中走去。
皇后如今心煩意亂,婉秋卻匆匆進來。
“娘娘,貴妃來了,說要給娘娘請安。”
皇后睜開眼,眉心微蹙,這小賤人回宮後就去摘星樓見了陛下,怎麼又來這裡了。
她坐直身體:“請安,她來找本宮請安?怕不是添堵才是。”
婉秋躬身道:“娘娘,那可要奴婢讓貴妃先回去?”
皇后擺了擺手:“不用,本宮還怕她不成,讓她進來,本宮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麼。”
婉秋應聲出去,不多時,引著貴妃和公主走了進來。
貴妃進來,只粗粗行了一禮,淡淡笑道:“娘娘看著氣色不錯。”
皇后心中有氣,她幾日未曾安眠,自知面容憔悴,她卻說自己氣色不錯,明晃晃的嘲諷。
可她即使知道,也無法宣之於口。
她只能忍著:“妹妹去寺廟清修了這麼久,卻也依舊沒什麼變化。”
貴妃淡淡笑了笑:“寺廟清淨,倒讓我憶起了許多往事,也記起了皇后娘娘多年照拂,這不一回宮,就趕過來給娘娘請安。”
皇后沉默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有一搭無一搭地撇著茶沫。
貴妃則繼續道:“我還記得當年許貴人,懷孕五個月,卻被侍衛攀咬,汙了清白……”
皇后手中的茶蓋脫了手,發出嘩啦一聲。
貴妃訝然道:“娘娘這是怎麼了?”
皇后撐著笑容:“沒……沒什麼……”
貴妃瞭然道:“哦,對了,娘娘素來仁善,想必是被當年血腥嚇到了。雖然最後證實許貴人無辜,可斯人已逝,可憐腹中還有一個成型的男胎。”
皇后臉色變了變:“陳年舊事,提它做什麼?”
貴妃淡淡笑道:“沒什麼,只是突然想起來舊人,便與皇后說一說。”
她嘆了口氣:“這深宮裡的女子,因些捕風捉影的閒言碎語丟了性命的,又何止一人?一旦清白被汙,便是自身冰清玉潔、毫無過錯,也再難洗得乾淨,恢復如初了。”
聽著這些話,皇后的臉色越發難看,她看著貴妃那張淡然又囂張的面孔。
?麼什了說與下陛是道難,來裡那下陛從人賤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