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馳渾身一震,連連搖頭:“沒有,我沒有,九千歲,您相信我,我不敢,我不敢,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他卻說不出來。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謝霽塵抬眸看著他,“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
他從刑架上取了一條鋼鞭,交給了一旁的行刑官:“招呼一下賀統領。”
賀雲馳眼見行刑官走過來,目眥欲裂,瘋狂求饒:“九千歲,九千歲,您饒了我吧,我真的和皇后娘娘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謝霽塵充耳不聞,站在不遠處,看著行刑官一鞭子下去,賀雲馳皮開肉綻,求饒之聲驟然斷了,取而代之的是慘叫。
他淡淡開口吩咐了一句:“別打死了。”
說完轉身離開。
皇帝抓他,其實只是為了洩憤,他暫時動不得皇后,也無法讓人徹查三皇子。
而此人,就是最好的處置人選,他的生死,還得留給陛下處置。
第二日,皇帝招來謝霽塵,沉著臉問道:“那個賀雲馳審的如何了?”
謝霽塵道:“賀統領說與皇后之間清清白白,絕無苟且。”
皇帝目光沉沉:“只是沒有苟且?”
謝霽塵沒有接話。
皇帝站起身:“嘴倒是硬,朕親自去看看。”
玄衣衛的暗房常年不見陽光,裡面的人都是面無表情,透著森森鬼氣。皇帝並不常來此處,謝霽塵在前引路,鐵門開啟,寒氣撲面。
皇帝皺了皺眉,身後的內侍立刻極有眼色地為皇帝披上披風。
謝霽塵引著陛下一路穿過走廊,到了刑房裡面。
賀雲馳仍被綁在刑架上,身上血跡斑駁,形容狼狽至極。聽到動靜,他抬起頭,正對上皇上的目光。
賀雲馳想要辯解,可一張嘴,冰冷的氣息吸入肺腑,胸腔一陣劇痛,嗆咳不止。
但他仍舊掙扎著開口,聲音嘶啞:“陛下,陛下,臣是清白的,臣沒有……”
皇帝盯著賀雲馳良久,想從這張臉上找到和三皇子相似的地方。
賀雲馳見皇帝不語,只是盯著他看,心中更加恐懼:“陛……陛下,您相信臣,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皇帝目光沉沉:“你是冤枉的?”
賀雲馳連連搖頭:“是,陛下,臣真的是冤枉的……”
皇帝看向謝霽塵,對著他悄然耳語幾句。
謝霽塵點點頭,皇帝轉身便走了。
賀雲馳愕然看著陛下的背影,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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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別,我殺別?麼什幹要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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