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箏瞬間用力掙開了繩索。
男人似乎沒有預料到這女人居然醒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喊。
但蘇挽箏沒給他這個機會,她一手捂住男人的嘴,另一隻手握著陶片劃開了男人的脖頸。
陶片到底是鈍了些,男人一時竟然沒死,四肢胡亂撲騰,竟然將一個瘸腿的板凳踹倒了,發出砰的一聲。
蘇挽箏頭皮一麻,若是再進來人,她一定會死,要速戰速決。
她用盡全力,將他壓在身下,用陶片在他的脖子上又補了幾下。
終於,那男人四肢一軟,沒了聲息。
蘇挽箏還沒鬆口氣,大門被拍響。
蘇挽箏後背一僵,抽出男人身上的刀,虎視眈眈地盯著門口。
可外面的男人並沒有進來,只是懶懶說道:“差不多得了啊,別玩死了,老大回來,沒法交差。”
蘇挽箏壓低聲音,偽裝著男人的語調,嗯了一聲。
外面的人轉身走了。
蘇挽箏頓時鬆了口氣,外面天色漸暗,等到完全黑下來,她就能混出去。
想到此處,她看了看地上的人,伸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天色暗下來後,蘇挽箏穿著男人的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的幾人瞥了她一眼,調笑道:“行啊,你,還挺厲害。”
蘇挽箏沒有回應,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去。
“你跑什麼?火燒屁股了?”
男人不解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挽箏含糊道:“尿急。”
後面傳來男人們嘻嘻哈哈的聲音。
蘇挽箏出來後,衝著外面快速奔去,也顧不得胸腔劇痛,嘴裡充斥著血腥氣。
不知跑了多久,她摔到了地上,哇的吐了口血。
她想撐起身體卻動彈不得,所幸放棄了,直接攤在了地上。
直到一雙描金錦緞靴停在了面前,她才抬起頭,看到了一張討厭的臉。
男人穿著一身青衣,蹲在她面前:“小箏兒,不是跟了個大方的主家,怎麼混的這麼慘?”
蘇挽箏惡狠狠道:“唐佑!”
唐佑指著她:“你也就跟我有本事,在外居然被打成這樣,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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