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箏無聊的躺在床上,想到一會又要喝那苦的要命的藥,心中又罵了唐佑兩句,但想到明日就能回去找小姐,又開心起來。
也不知道小姐好不好,洛音有沒有給自己買酥糖。
此時,姜虞的車隊已經行至青蒙山腳下,上山的路只有一條,好在足夠寬廣,馬車暢通無阻。
因為有山匪,所以此處的路略顯荒蕪,略有些顛簸。
楚翎坐不慣馬車,被晃的臉色煞白。
她們的車隊並沒有行走多遠,就停下了,楚翎跳下車,一陣乾嘔,腳都軟了。
她們就地紮營,護衛很快輪班換崗,守衛得滴水不露。
楚翎抬眼偷偷地看了一眼姜虞,有些不明所以,她們帶自己來此,總不至於是來踏春的。
但他並未疑惑多久,半個時辰後,前方隱約傳來了幾聲呼喝,緊接著是刀兵相交的鏗鏘聲,夾雜著女人孩子驚慌的尖叫。
楚翎猛然站起了身。
姜虞看向他:“楚公子要過去看看嗎?”
楚翎一愣,眼神之中都是驚慌和無措。
姜虞看向身後的護衛,點了點頭。
那人上前,道了一聲得罪了,便抓著楚翎的後脖領,將他拽上了馬。
楚翎甚至來不及反應,身下的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護衛帶著他掠過一片松林,地勢霍然開闊,不遠處的山道之中,兩方人正在混戰。
一方是盤踞此處的山匪,而另一方,則有老有少,壯年的男人們拼死抵抗,老人孩子們躲在他們身後瑟瑟發抖。
楚翎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握緊,臉上血色盡退,他看到山匪手裡的武器,就是他打的那一批。
可是那些武器不是………都被銷燬了嗎?
山匪不是都被抓了嗎?為什麼還有……
眼看那些山匪舉刀砍向那些老弱婦孺,他頓時目眥欲裂,幾乎是吼出來,向著那邊狂奔而去:“住手……住手!”
帶著他來的護衛一把抓住了他,神色驚訝。
他吼得聲嘶力竭,可山匪的刀卻連停頓都未停一下。
千鈞一髮之時,他伸出手,一把小型的袖箭從手腕露出,他來不及反應,按了下去,精鐵打造的箭急射出去,噹的一聲,打在山匪的刀上。
那山匪只覺得手中發麻,根本攥不住刀,大刀哐噹一聲落在地上。
他頓時怒然轉過頭:“哪個小兔崽子偷襲你爺爺!”
兩人對上視線,都有些發愣。
楚翎熱血褪去,整個人抖如篩糠,往後連連退了幾步,下意識地向後望去,卻發現跟著他來的那名護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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