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中閃過精光:“我來補上。”
聞言,姜薇猛然睜大眼睛,本以為老太婆不追究已經不錯,卻不料,她竟然還會主動提出要貼補虧空。
顧惜瑤死後,朝廷的封賞不少,她早已眼饞,不過是此時時機不對,她不好明目張膽地伸手過去。
老夫人此時卻主動提起,難道,是有什麼算計?
她心中隱隱升起幾分不安。
老夫人又咳嗽了幾聲,姜薇的目光在她沾血的帕子上頓了頓。
難道是這老太婆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要將侯府這些事解決了,免得顧延川憂心?
以老夫人對顧延川的寵愛,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薇剛想開口,卻猛然看到老夫人臉上遮掩不住的期待神色,頓時警鈴大作。
不對,這老太婆想誆她。
她迅速掃視了屋內一圈,目光定在屏風處,那裡,有一道隱隱約約的人影。
姜薇唇畔浮現冷笑:“母親,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什麼虧空?”
此言一齣,滿室皆靜。
姜薇緩緩俯身,湊近老夫人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母親,您何必費盡心思誆我?侯爺在屏風後吧?”
老夫人捻著佛珠的手一頓,神色瞬間繃緊。
姜薇見狀,心下了然,她輕聲道:“你知道這些虧空又如何?老東西,你都快死了,還想著挑撥是非,你為何就不能安分一些,你的藥我都能換,侯府早已經被我捏在手裡了……”
老夫人指尖發顫,胸口劇烈起伏,抬手指著她怒道:“你……你就不怕川兒知道嗎?他不會饒了你的。”
姜薇臉上閃過一抹陰狠,唇瓣無聲開合,以口型說了一句話:“母親,您老了,該讓賢了。”
老夫人臉色一僵,氣血翻湧,一把將她推開:“你這賤人,好狠毒的心腸!”
姜薇得意地笑了一聲,下一刻,她臉上的張狂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惶恐柔弱。
她啊的驚叫一聲,往後面摔過去:“老夫人,您有話好好說,是薇兒錯了。”
她這一摔,正將床榻旁的屏風撞倒,哐噹一聲。
屏風後的一切顯露無疑,姜薇當場怔在原地,老夫人臉上露出了冷笑。
那屏風後沒有半個人影,只掛了一件男子的外袍。
姜薇猛然轉過頭,瞪向老夫人:“你這老虔婆,你耍我?”
老夫人緩緩坐直了身體,方才的病弱褪了幾分,她唇角溢位一個涼薄譏諷的笑容。
“姜薇,是你自作聰明,不過是一件衣服掛在那裡,也能演這麼一場大戲。”
姜薇臉漲得通紅,方才她的得意與挑釁彷彿像個笑話,她站起身,咬牙切齒道:“你……是故意的!”
”!恕可無罪直簡,命害財謀此如,藥湯的我換調中暗,目賬府侯控把你?何如又的意故是我“:珠佛的裡手了攥人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