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匆匆趕過去時,心中暗暗心驚,姜虞似乎知道許多事情,這已經遠非一個商戶女子能接觸到的資訊了。
昭月坐了沒多久,便被家裡叫了回去,姜虞敏銳地從那僕人語氣中察覺出幾分緊繃。
看來大抵是出了些大事。
她沒有直接回承恩侯府,而是調轉方向去了萬方堂。
本想打探一下訊息,卻沒想到昭雲居然在。
“師兄。”
昭雲聞聲回過頭,見到她,神色一怔,將手中配好的藥交給童子。
他擦了擦手,走了過來:“你今日怎麼有空來?”
姜虞笑道:“順路過來看看師兄,猜你今日大約沒有去當值。”
昭雲一愣:“你怎麼知道?”
姜虞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問道:“九千歲近日可還好?”
昭雲一愣,沒想到姜虞會主動問起謝霽塵。
他呆愣片刻,嘆息一聲:“不太好,不過今日之後大概……更不好了。”
聽他這話,姜虞便知道,皇帝的身體一定出了問題。
姜虞眉頭微蹙,皇帝的身體比上一世垮得更快,看來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她想了片刻,開口道:“九千歲身體欠佳,我這個義妹,改日也該去探望一下。”
“你……”昭雲一愣,之後又想到什麼,翻箱倒櫃了一番,找出幾瓶藥,“你順便把這些帶過去。”
姜虞一愣:“師兄為何不自己送?”
“哎,”昭雲嘆了口氣,“我給他,他也未必會吃,你試試,說不定,他會給你幾分薄面。”
姜虞眉頭蹙起,聽這話的意思,謝霽塵似乎是……不想活了?
此時皇帝寢宮中,氣氛緊張。
皇帝已經陷入昏迷之中,面色青紫,虛弱頹敗,與方才殿上那個紅光滿面的模樣判若兩人。
貴妃和永安去時,皇后和三皇子已經在了。
太醫正在診治,皇后神色緊繃,眼睛死死盯著床榻。
謝霽塵站在一旁,沒什麼表情,但臉色也很難看。
良久,太醫才停下針灸的手,擦了擦汗,昏迷之中的陛下突然睜開了眼睛,撐起身體,在床邊吐出了一口黑血。
吐過血後,皇上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貴妃幾步上前,扶陛下靠在床頭,神色關切:“陛下,你怎麼樣?太醫,陛下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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