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塵道：“剩下的這些時間……足夠了。”
時間足夠了，可他只會越來越難捱，姜虞沉默片刻，不再說什麼：“阿虞告退。”
她轉身出了門。
離開府門的時候，她看到了昭雲火急火燎地被衛滄提了過來。
姜虞的目光有些沉，他的時間倒是足夠了，那自己的未必夠。
看來剩下的兩位，也該儘快做個了斷了。
她登上馬車：“回府。”
昭雲一路小跑著進來，卻見謝霽塵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不知道在看什麼，但他臉上卻沒有發病之時的痛苦之色，看著並無異常。
昭雲疑惑地回頭看向衛滄。
衛滄也是一愣：“主子，您……沒事了？”
往常主子痛起來，起碼要半個時辰，都是要昭雲施針才能減緩一二。
怎麼今日，自己好了？
他跑過去，上上下下的看了一圈：“主子，你真沒事了？”
謝霽塵淡淡嗯了一聲。
昭雲放下藥箱，拉了他的手診脈，頓時一愣：“主子，你的子蠱被壓制了。”
他頓了頓：“今日姜小姐在？”
一旁的衛滄瞪大眼：“你怎麼知道？”
“果然如此……”昭雲眼神複雜，“主子，皇帝的身體越弱，子蠱反噬就越厲害。想壓制蠱毒，屬下倒有一個辦法……”
“不必了。”
謝霽塵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直接打斷了他。
衛滄一聽有辦法，連忙道：“主子，您也先聽聽昭雲的辦法，若是能壓制，您也不必受苦。”
見謝霽塵沒什麼反應，昭雲有些急。
他急聲道：“可主子，您要是再這麼硬扛下去，最多三個月，子蠱就會反噬入心，到時候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謝霽塵淡淡道：“你說的辦法，無外乎取蠱王之血來壓制，我已經如此，何必再害一人呢。”
昭雲一愣：“不是。”
不是？
謝霽塵回過頭看他。
“我說的辦法，不是取血，”昭雲道，“姜小姐身上的是同源蠱王，您只要與她同寢，蠱王之威就可壓制子蠱，只是子蠱的沉睡時間不會太久，大概只有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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