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笑道:“再給公主一個忠告吧,您最好不要選陛下。”
阿珞娜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他是知道了什麼?
她還沒反應過來,謝霽塵已經走了。
衛滄跟著謝霽塵離開,喃喃道:“這位南詔公主好像腦子不太好?南詔王竟然派了這麼個蠢貨來。”
謝霽塵看了他一眼,他怎麼有自信說出別人腦子不好這種話來?
衛滄納悶道:“怎麼了?主子,我臉上有什麼?”
謝霽塵默默收回視線,沒什麼東西,只是有點傻氣。
此時,承恩侯府中。
姜虞收到了京兆府獄中的傳信。
姜薇用僅剩的家當,買通了獄卒,說要見她一面。
姜虞想了半晌,還是去了,她也想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姜薇還會對她說什麼?
深夜的牢房陰冷潮溼,火把的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獄卒收了銀子,領著姜虞穿過長長的甬道,在最裡面那間牢房前停下。
“就是這兒。”獄卒開了鎖,“快些說,別太久。”
姜虞點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牢房裡很暗,只有牆上火把透過來的微光。
姜薇躺在稻草上,蜷縮成一團,她渾身髒汙,頭髮蓬亂,瘦得不成樣子。
聽到動靜,她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姜虞的那一刻,她微微愣了愣:“我以為你不會來。”
她的聲音很輕,彷彿囈語一般。
姜虞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靜靜看著她:“你與其託人給我帶花,不若換一餐好吃食,不至於做個餓死鬼。”
姜薇訕笑一聲:“我們畢竟姐妹一場,我都快死了,你何必如此刻薄。”
姜虞沒有說話。
姜薇死死盯了她半晌,按捺住心中的怨恨,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姜虞,咱們是至親骨血,打斷骨頭連著筋,你,你救救我,你和公主相熟,又是九千歲義妹,你一定能救我對不對,我再不敢和你爭了。”
姜虞笑了一聲:“救你?好不容易才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反目成仇,作繭自縛,我心中屬實暢快得很。”
姜薇聽她如此說,瞬間明白一切都是姜虞的手筆。
眼見被救出去無望,姜薇眼神中突然湧出恨意:“你這個賤人,你為何這麼走運,早知道如此,當初該早點殺了你!你不過是個空有張臉蛋的蠢貨,憑什麼壓我一頭!”
她越說越激動,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我本來應該風風光光的成為侯夫人,你為何偏要橫插一腳,你為何就不肯老老實實做我的踏腳石!侯爺該寵我如寶,老夫人該信任我的,整個侯府都該是我說了算!都是你,是你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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