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珞娜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入他懷中。
二皇子垂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快速地劃過了一抹輕視。
什麼尊貴公主,還不是要臣服於他。
二皇子將阿珞娜送回去後,讓人請了太醫,並未多留便離開了。
阿珞娜臉上的依戀和嬌嗔盡數褪去,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
她擦了擦手,將帕子扔在了地上。
“這個二皇子也是個貪圖酒色之徒,實在不堪。”
頓婭卻道:“公主,這不是更好,二皇子無能,日後繼位,便是您手握大權。”
“這倒也是,”阿珞娜點點頭,她看著二皇子離開方向,又道:“不過也不可掉以輕心,他也有可能是裝的。”
她還記得父王送她離開南詔時說的話:“阿珞娜,大雍不比南詔,那裡的人個個有心機。你去了之後,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儘管今日與二皇子一見,只覺得他資質平庸,性情尋常,看似毫無驚豔之處,甚至帶著幾分庸碌。
但此人能在波詭雲譎的大雍朝堂穩穩立足至今,甚至步步為營,有望登臨九五,便足以見得他城府深沉,藏巧於拙,可能並非表面看的那般簡單。
這樣的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阿珞娜知道不能過於主動,因此並未再尋機會去見二皇子。卻沒想到沒過兩日,二皇子主動來了。
他帶了一盆南詔特產的花。
“偶然在西市看到了,就買了下來。”他將花盆放在她面前,笑吟吟地問:“公主看看,可否喜歡?”
阿珞娜低頭看著那花,眼眶忽然紅了。
這花確實是南詔才有的品種。
無論如何,阿珞娜也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驟然離家這麼久,確實想家,如今見到這花,阿珞娜的心中難免湧出幾分酸澀懷念。
不能回家,能看到家中之物,也聊以慰藉,因此,她對著那二皇子也不覺得庸碌討厭了。
“殿下……”她抬起頭,眼中有著感激,對著二皇子行了一禮,“感謝殿下送來這花,我很喜歡,你對阿珞娜真好。”
二皇子溫柔看著她,目光溫柔如同春水:“公主喜歡就好,我知道公主一個人在異鄉,一定是想家的。”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本殿的母妃去得早,小時候在宮中,也是孤零零一個人,那種滋味,確實不好受。”
見他神色落寞說起過往,阿珞娜不免生了幾分同病相憐之情。
她的母親走的也早,雖然有父王的寵愛,可看到有母親的孩子,還是羨慕不已。
“殿下……”她伸出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不要傷心,你的母親看著你如今如此好,一定很高興。”
二皇子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阿珞娜一愣,往回抽了一下,卻沒抽出去。
她紅著臉看著二皇子:“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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