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華萊士第一輪單挑中,唯一的一次進攻機會。
21:0!
菜到讓人髮指。
菜到喬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覺得,這傢伙是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再來一局敢不敢?這次我讓你,咱們換髮!”沒虐夠的喬丹想了想,又提了一個單挑模式,他在想,說不定這傢伙是不擅長防守,更擅長進攻,第一次進攻失敗只是太緊張了呢?
然後……
21:0!
哪怕是換髮,華萊士也沒展示出任何抵抗之力,被喬丹砍瓜切菜一樣,又幹了一個21:0!
到了這個時候,公牛隊的球員已經有點沒眼看了。
就這個水平,吃了幾個菜啊,就敢接喬丹的單挑?
把喬丹無聊的,垃圾話都不噴了……
這感覺怎麼說呢?
你和小學生單挑的時候,肯定也不好意思噴垃圾話的,對吧?
“可惜了一身腱子肉了。”羅德曼搖了搖頭,站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他覺得今天沒樂子看了,懶得再浪費時間。
“丹尼斯,我覺得他有戲。”林天突然叫住了羅德曼道:“他可以走和你一樣的路子!如果你願意特訓他的話,說不定,他能成為聯盟的第二個羅德曼呢?”
“第二個羅德曼?”羅德曼回過頭,看了華萊士一眼,然後果斷的搖頭道:“身板子是夠了,特訓就算了,有那個功夫,我多睡幾個好萊塢的姑娘多好?和他浪費個屁的功夫,走了,咱們明天比賽見。”
羅德曼擺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隨著羅德曼的離開,公牛隊的其他人也是先後開始收拾東西,然後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
最後溫寧頓也收拾好東西的時候,他看著林天道:“林,你不走麼?咱們可是坐大巴來的。”
“你們走吧,我想再玩兒一會兒。”林天擺擺手,他心裡有個想法。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子彈隊在這裡訓練的人裡,絕對沒有我們剛才提到的那些人的呢?”溫寧頓轉了轉眼珠子,還是提出了疑問。
“我不知道啊,瞎猜的。”林天聳了聳肩。
“不可能,我再瞭解你不過了林,要是你沒有把握,你才不會和他們賭呢。”溫寧頓兩手一攤,表示你少胡扯。
“好吧好吧。”林天嘆了口氣道:“還記得那個酒店經理比利麼?他明顯是NBA的資深球迷,他對我們無比了解,那他大機率也對子彈隊的球員非常瞭解!那麼他派去球場檢視子彈隊有沒有人在訓練的手下,大機率也是球迷!或者說對於酒店員工來說,這種能去球館和NBA球員近距離接觸的活兒,肯定是球迷搶著去幹!”
“那麼這個人在看到有人訓練的時候,很可能會說上一句:是韋伯、霍華德、斯特里克蘭或者別的誰在訓練,但我們都聽到了對講機裡的聲音,他並沒有這麼說。”
“那就意味著,他大機率是不認識這個正在訓練的球員,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要麼訓練的人不是子彈隊的球員,要麼就是一個誰也不認識的龍套。”
“當然了,也有可能我完全猜錯了,比如比利就只認識公牛隊的人,他只是為了工作,並不喜歡籃球;比如他派去的那個人是一個很老實的傢伙,根本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也可能他只是隨便叫了個人去球館看看有沒有人。”
“但我覺得,值得賭一下,我獲勝的機率,還挺大的,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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