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都要腫成核桃了，可憐相十足。
蘇氏心疼不己，倒是忽略了那個稱呼的不同，又疼惜又愛憐：“你還替他說話呢？什麼事兒也不能禁足你，看給我們嬌嬌氣的。”
小丫頭從來到府上，還沒哭過這麼慘呢。
而且……
蘇氏微微皺眉，總覺得季明珠哭得有些不正常。
就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失去一樣。
而她現在眼底的慶幸，更像是，失而復得。
蘇氏不著痕跡的打量，懷疑此事別有內情。
就見季明珠拽著她的袖子，在她身側又跪了下來：“外祖母，我被人矇蔽，偷了阿兄的東西，險些害了阿兄。如今人己經被處置，阿兄罰我是對的。”
蘇氏待她疼愛如親子孫，前世裡，傅景淵因她而死，蘇氏卻沒有說一句重話。
甚至，在季明珠想要隨他而去的時候，抱住了她。
“嬌嬌，你若死了，這世上，外祖母身邊，又少一個至親了。”
也是那句話，讓季明珠嚎啕大哭。
如今她重回到過去，能見到身邊一個個的親人。
她心中悔恨愧疚，自然會拼盡全力彌補。
可她也不會隱瞞自己的罪孽。
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
否則，那便是懦夫加小人。
季明珠悔恨不己，仰頭看著蘇氏：“外祖母，我心有愧，侯府待我一片真心，我卻辜負了。您罰我吧。”
蘇氏定定地看著她。
今日之前，她看季明珠，總像是一個頑童。
也的確是的。
季明珠十歲之前的記憶殘缺不全，被接回侯府的時候，像是一張白紙。
哪怕五年的悉心養著，比起來那些大家閨秀，她始終多了一層稚子的天真。
蘇氏心疼她，也多寵著她，總想著，這樣苦命的一個孩子，能活下來己經是不易。
總不願意苛責她。
而如今。
蘇氏從她的眼底，看到了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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