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的確與皇帝感情深厚,可再深厚的感情,涉及到了這種朝堂紛爭,怕是也得吃虧。
畢竟,長公主這些年韜光養晦,連皇子們的隊都不站,才能保住這一份深厚感情的。
傅景淵話說得清楚,長公主沉聲道:“你少在這裡扯虎皮,我兒早己和離,便是蕭家真的犯了罪,與她又有什麼干係?”
她扯過來悅寧郡主,將人護在身後。
傅景淵還要誇讚一句:“長公主慈母心腸,臣佩服。不過,郡主不會以為自己和離,便能逃脫關係吧?”
他慢悠悠道:“畢竟,一個和離的人,還能藏身公主府,誰知郡主是不是跟前夫舊情難忘,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
悅寧郡主被誅心,咬牙切齒:“我怎知那個畜生如何到的府上?人不是我藏匿的!”
她色厲內荏,長公主倒是穩住了心神:“公主府又不是鐵桶一片,今日又有宴會,難保有什麼小人混進來。”
她警告傅景淵:“大理寺是審案的,不是寫話本子的,永安侯還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聽風就是雨,拉公主府下水,對你可沒好處。”
傅景淵淡淡笑著:“公主說的是,不過,臣若真的想將公主府拉下水,就不會在宴會結束才來請郡主了。”
他瞧著人,眼神坦蕩:“臣給了公主府面子,也請公主別為難臣。”
這話一齣,長公主就懂了。
看來這一趟大理寺,非去不可。
悅寧郡主還有些心慌,下意識扯她的袖子:“母親……”
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沉聲:“那,我兒就勞煩永安侯多多照看了。”
傅景淵笑容不變:“自然。”
……
大理寺,專門負責刑獄案件,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宜。
因首屬於皇帝管轄,也被人稱為皇帝座下鷹犬。
悅寧郡主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關進這裡來。
她心慌意亂,哪怕傅景淵將她關押的房間是乾淨的,可她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經久不散的血腥味兒。
這也讓她一顆心幾乎蹦出來。
“郡主。”
傅景淵進門,言語客氣:“皇親國戚刑不上身,臣不會枉顧律法,還請您放心。”
這話倒是讓悅寧郡主安心了些,又警惕的看著他:“永安侯讓我過來,是想問什麼?”
傅景淵道:“蕭家的事情。”
悅寧郡主頓時介面:“我不知蕭家做了什麼,也沒有證據!”
這話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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