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將馬鞭一甩。
只聽破空聲音尖銳,李有德再次抖了抖身體。
就聽鄒平萱繼續說:“還有你,你樂意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懷裡摟,將青樓的婊子養在外面當外室,這我不攔著你。”
王氏的臉頓時一白。
李有德更是臉紅脖子粗的辯駁:“繡娘她本也是大家閨秀!若非家道中落,也不至於淪落青樓!”
鄒平萱冷笑一聲。
她當然知道。
她也不是嫌棄青樓的女子,畢竟女子生於世間,多有不易。
即便是淪落到青樓,也有諸多苦命人。
她從來不會為難這些女子,畢竟要去青樓逛的是那些男人。
說下作,那也是他們下作的。
只不過,王氏卻與別人不同。
這王氏的爹當年是河道上的人,因著貪墨了修河工款,導致汛期堤壩決堤,洪水淹死了下游七百餘人!
後來王家被處置,男充軍女為奴。
那王氏就是被賣到了青樓裡,被她的好夫君買回去養著了!
她若是隻求一條生路,鄒平萱也不會這麼噁心。
可鄒平萱查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說,王氏慫恿著李有德偷自己的嫁妝,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藉由燈下黑,敗壞自己的名聲,給她那個蠢材兒子鋪路!
鄒平萱只覺得這些事情實在是噁心,眼下看著她的夫君為旁人辯駁。
不覺得委屈,只覺得厭惡。
“是。她是婊子,你卻是賤人,秉性又是如出一轍,實在般配得很。”
李有德臉都漲紅了,氣得想跟鄒平萱動手。
但他才一動,就被鄒平萱的馬鞭嚇到,只能咬牙道:“你就是個潑婦,我是你夫君!”
鄒平萱反問:“夫君?呵,虧你還記得!你這些年拿我的嫁妝養外室,我可以不計較;但現在我要拿回我的嫁妝,你攔著就算了,竟然還打我的人!”
“我身邊的,莫說是一個奶嬤嬤,就算是一隻貓啊狗的,別人敢動一根汗毛,我也得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鄒平萱神情冷厲,李有德嚇到,色厲內荏:“夠了!”
他無意中看了一眼外面,見那麼多的人圍著,都是在看熱鬧的。
就連這院子裡面,還有這兩個年輕男女都在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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