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有些噎住，又咬了咬唇，說：“其實我知道的，不可能完全的，我只是在想，也許有一天，儘可能的縮小些差距。”
“至少，哪怕是老百姓，也能吃得飽飯，看得起大夫，而不必靠著施捨與憐憫，還被趕出門去。”
這話，傅景淵回答不了她。
他當然希望有這樣一日。
但這一日，他看不見。
傅景淵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笑。
不是嘲笑，而是溫柔的：“想不到，我們嬌嬌還是一個聖人。”
季明珠掐了掐他的掌心：“你笑話我。”
傅景淵就抬起手，屈著指節，敲了敲她的額頭。
“不是笑話你。”
他說：“我只是很歡喜，我雖然上樑不正，好歹沒有將你養得太歪。”
這一顆心，不至於完全實心兒，也不至於壞心肝。
怎麼看都是一個好姑娘。
季明珠又有點不好意思。
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了，又戳了下他的手掌：“那你呢，你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傅景淵想了下，如實相告：“抓人，還有……抄家。”
這乾巴巴的話，傅景淵還要問她：“要知道細節嗎？”
季明珠都無語了，這首接把天給聊死了呀。
她扯了扯嘴角：“不想，我覺得這不該是我知道的東西。”
誰要聽抓人抄家啊，這應該是培養感情所聊得話題嗎？
季明珠不理解，這好像並不屬於風花雪月的範疇吧。
傅景淵也點了點頭：“不知道也好，外面這些事情，你少操心。”
他不喜歡季明珠接觸外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季明珠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聽傅景淵又說：“我知道你心善，下次施粥就別去了。”
季明珠疑惑看他：“為什麼？”
傅景淵睨著她：“人多眼雜，味道難聞。”
季明珠瞬間愣住：“你是嫌棄我難聞？”
傅景淵繃著臉：“沒說你，外面氣息太亂，我聞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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