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書到了藥鋪門口,敲門半日,都不見有人來開門。
眼下青天白日的,雖說今日下雪了,可這藥鋪不比尋常生意,並沒有雨雪天不看診的說法。
他心中狐疑,沒敲開大門,反而見打鐵的鄰居打開了門,好奇的看他。
“是朗書啊,幾日不見,你去哪兒了?”
周朗書行禮解釋:“回阿牛叔,我這幾日有些不適,沒來藥鋪。您可知道我師父去哪裡了麼?”
那名喚阿牛的鐵匠,臉色就有點精彩:“他們啊,應該是回家了吧。”
季明珠看出他臉上遮掩不住的幸災樂禍,問:“可是臨時出了什麼事兒?”
阿牛看向她,見是個兜帽遮了半張臉的小姑娘,雖看不完全,卻也驚為天人。
他說話當時就鄭重了許多,有些訕訕:“說出來怕汙了小姐的耳朵,實在是出了些沒眼看的。”
周朗書有些慌,問:“可是我師父出事了?”
他擔心得很,鐵匠阿牛就哼了一聲,拉著他到了一旁,跟他低聲說:“你既然身體不適,難道竟然沒在家中修養麼?”
周朗書搖頭,又緊張詢問他。
見他這模樣,阿牛嘆了口氣:“你倒是個實心眼的孩子,你不在,也算是好事了,你師父簡首是不要臉,居然招了小倌兒上門!”
周朗書一時竟沒有反應過來,後知後覺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不可置信:“……小倌兒?上門?”
這詞兒,他怎麼覺得組合到一起,自己就聽不懂了呢?
阿牛的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這事兒,還得從前兩日說起。
那日,錢有方他媳婦忽然來了,當時大門緊閉,她怎麼也打不開。
於是就喊了幾個鄰居過來幫忙。
大家雖然平常對錢有方有所不滿,但是鑑於他是這附近唯一一家藥鋪的大夫,所以大家也都不敢得罪。
七手八腳將門開啟之後,卻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只見錢有方就躺在床上,有人在他懷裡蜷著。
看背影也能瞧出來,是一個瘦弱的男子。
那聲音……
簡首就如同海面的浪花!
當時眾人就都傻眼了,還是他媳婦先反應過來,登時就撲過去了。
然後發現,錢有方沒有片縷遮身!
而那男子,雖然穿了,但是還不如不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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