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方的理智瞬間回來了,急忙道:“我,我可沒有這麼說!”
他神情慌亂:“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可惜,話己經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
便是錢有方想要收回,也來不及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只聽得那沈淵冷哼道:“你今日敢這麼輕易地殺人,可見以前就有前科!”
周朗書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聲音都顫動著:“你當年,當年就想殺我……”
錢有方越發慌亂:“你們可不要硬往我身上安罪名!這都是汙衊,你們是在給我潑髒水!”
他說著,又看向那指揮使:“大人您看到了吧,他們這是故意栽贓,要置我於死地啊!我冤枉啊!”
便在這時候,只聽得一道女聲響起。
“栽贓你什麼?分明是你當年殺人未遂,如今又要將人給滅口!”
季明珠再也忍不住,首接站了出來:“大人,民女懇請您嚴查此案,當年周朗書父母之死,別有內情!”
先前季明珠就覺得,周家滅門的案子別有內情,只是沒往殺人上去想,只以為是那瘋子不小心縱火之後,錢有方見死不救,撿了便宜。
可現在看來,恐怕那周家夫婦的死,就跟這個畜生脫不了關係!
季明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凌厲。
也讓周朗書的神情一亮。
“季小姐!”
季明珠嗯了一聲,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則是跟指揮使行禮。
沒等那指揮使說話,錢有方先憤怒了:“……又是你這個女人!”
他記得這女子,上次如果不是她,兵馬司的人也不會押著自己簽了契書!
這個女子 ,好像還是什麼侯府的千金小姐。
若是平常,他會害怕季明珠的身份,可是今日不同。
這都到了要他性命的時候了!
念及此,錢有方指著她就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這周朗書分明就是相……”
最後“好”字沒說出口,錢有方就覺得膝蓋一痛。
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
京墨一臉冷意站在那裡,手上的刀沒出鞘,壓在了他的後頸。
“再敢造謠,我割了你的腦袋。”
錢有方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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