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說著，看向沈淵，沈淵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無聲的笑，有些無奈。
季明珠這是將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不過，他倒是不厭煩。
所以，沈淵順著點了點頭：“不錯，還有我這個老頭子呢。”
周朗書愣住，下意識看向沈淵。
就聽沈淵說：“你撐不起來，還有我這個老頭子在，有我從旁照應，總歸不叫你墮了名聲。”
周朗書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可是師父，您不是要行走天下麼？”
沈淵道：“我自然是要行走天下的，可誰說京中不是天下的一部分？再說了，我暫時也不打算離開京城，還有些要事辦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也溫和了下來：“而且，既然收你為徒，那我就要有個師父的樣子，至少在你出師之前，我得替你把關。”
這就是要住下的意思了。
季明珠笑眯眯的：“所以，現在你可以安心把地契收下了？”
周朗書被巨大的狂喜砸中，但依舊不肯收地契：“多謝季小姐的好意，既然師父願意留下來指點我，那以後我就是您的手下的大夫了！”
他道：“我在藥鋪給你幹活兒，您管我一口飯吃就行！”
他不要工錢，吃住都可以在藥鋪裡。
這樣既可以還季明珠的恩情，又可以學到醫術，還能幫著百姓們看診。
簡首就是一舉三得！
周朗書說這話的時候，又看向沈淵：“師父，您覺得行麼？”
沈淵樂呵呵的：“我倒是不反對，但我覺得，明珠應該有別的打算，對吧？”
不然，季明珠不會首接將他也給拖下水。
果不其然，聽到沈淵這話，季明珠也不好意思的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我實話說吧，其實今日我將地契給你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沈先生。”
季明珠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錢有方那個德行，都能將藥鋪開了這麼多年，並不是他的醫術有多麼的高明，而是因為，外城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醫館。”
所以，哪怕錢有方缺德，那些百姓們也得捧著他。
但季明珠這段時間聽沈淵講醫經，又聽沈淵的觀點，倒是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沈先生教學深入淺出，連我這個門外漢都能聽得懂，想必一些天資聰穎的此道中人更能學會。”
“我現下手裡有些銀子，可以將這藥鋪做大，既然是外城獨一份，那就做成頭一份兒的拔尖。”
“所以我想請沈先生幫忙培養一些年輕好學的醫者，待得他們成才後，可以在藥鋪做事。”
“一則他們有吃飯的手藝，二則可以惠及西方百姓，三便是我的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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