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的,她看著那阿盈,總是有一種莫名親近的感覺。
她跟季明珠說的時候,總擔心季明珠會嫌棄阿盈。
幸好季明珠沒有,也讓玉鎖放心下來。
她說著,又加了一句:“沈先生他們也得有個伺候的人,奴婢在那裡正好照看。”
季明珠沒反對,笑著應聲,跟她講:“你的傷勢才好,別太費心費力,也讓沈先生幫你配些藥,不拘什麼,一概不必擔心價格,有我呢。”
玉鎖感動應聲,出去的時候,還無聲的抹了一把臉。
季明珠交代完人,待得玉鎖去後,沒多久,就見南星迴來了。
他回來的這樣快,是季明珠沒想到的。
她頓時坐首了身體,問:“查到了什麼?”
南星先給她行了禮,這才道:“見到鄒娘子了,她讓屬下給您帶一句話。”
南星沒有稱呼鄒平萱為李夫人,畢竟那李有德還不配這麼好的媳婦呢。
季明珠聽到他的稱呼,彎了彎唇角,連忙問:“說了什麼?”
南星輕咳一聲,將鄒平萱的模樣學了個七八分,掐著嗓子道:“鄒娘子說‘明日午時,請季小姐五城兵馬司衙門看戲。’”
季明珠一愣:“看戲?”
又捕捉到了裡面的重點:“兵馬司,她這是要打官司?”
而且,去的不是分管宅邸這塊的南城兵馬司,而是去的五城兵馬司總衙門。
嘖。
這就有意思了。
季明珠意識到什麼,追問:“你且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南星笑吟吟的,惟妙惟肖,將今日見到鄒平萱的事情說了。
卻原來,他一路到了工部侍郎府,甚至為了防止被抓到,還特意隱匿身形,一路小心。
誰知道那李家竟然是個空殼子似的,家丁護衛們都宛如菜雞,他白瞎了那麼小心謹慎。
簡首跟如入無人之境似的。
路上為了探聽方位,他還在李家院中轉悠了好幾圈,且聽到了不少八卦。
譬如說什麼:“新來的這位也太摳門了,她管家這幾日,別說油水了,連撤下來的飯菜都可憐的要命,這麼下去,這活計我可幹不了了!”
“可不是,一個外室,仗著自己生了個兒子,倒是在咱們家中猖狂起來了。”
“老夫人也是,破落戶果然沒什麼眼光,跟那外室倒是很能說到一起!”
“哎,也不知道咱們夫人幾時能好起來,先前夫人管家,雖說嚴厲,卻也給咱們留足了油水,誰不說一聲夫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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