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無法拜師,早晚會讓母親知道的,她該怎麼辦?
“你阿弟呢?”葉母問。
“去山裡撿些柴火回來。”葉嬌回道。
葉母皺眉,“怎麼能讓添哥兒去做這些呢,他的手是要寫字作畫的,我去找他,應該讓我去做這些,反正我以前也是做慣的。”
“……”葉嬌抿緊唇瓣,望著母親連走路都艱難的樣子,一步步挪到門邊。
葉母聽不到女兒阻止她的聲音,詫異地回頭看過來。
“阿孃,雲舒先生……他不在東京城,我會重新給阿弟找別的老師。”葉嬌輕聲說。
“啊?”葉母愣住,什麼意思?
葉嬌心裡湧起一陣酸澀的委屈,她也不知該如何才能說得明白。
“說啊!到底怎麼回事!”葉母急切地問,因為激動猛烈地咳了起來。
“我……”葉嬌艱難地開口。
“雲舒先生經常出外遊歷,並不適合當葉添的老師,我己經舉薦他進書院讀書了。”宋雲徵從門外走進來,遞給葉嬌一個安撫的眼神。
葉嬌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湧了出來。
“你……你……”葉母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阿孃,他是宋世子。”葉嬌說。
葉母喜出望外,連忙請宋雲徵進屋。
“我有話跟葉姑娘說,伯母不用擔心葉添讀書的事。”宋雲徵看了葉嬌一眼。
葉嬌放下手中的藥草,對葉母道,“阿孃,你先回屋裡休息。”
“好。”葉母內心激動,她就知道女兒肯定能攀高枝的,宋世子啊,別說做正頭娘子,便是當個妾室,都足夠讓她和添哥兒過上好日子了。
葉母喜滋滋地回了屋裡,葉嬌則帶著宋雲徵到外面僻靜的地方。
“宋世子,您受傷了?是不是……是不是與我有關?”葉嬌愧疚地看著宋雲徵臉上的傷,眼底還有似有似無的心疼。
宋雲徵說,“與你無關,我最近……有事,所以才沒來找你,雲舒先生的事我聽說了,你放心吧,我會幫他的。”
“你以後不要出現在娮娮面前,她不喜歡。”宋雲徵又道,卻不敢去看葉嬌瞬間泛紅的眼睛。
葉嬌的聲音輕顫,“宋世子的意思,是我們以後都不要見面了嗎?你和沈姑娘不是退親了嗎?”
宋雲徵低聲說,“娮娮如今是在跟我鬧脾氣,等我哄一鬨就好了。”
他將手裡的畫作遞了過去,“雲舒先生的事不會是她做的,我與她相識多年,她不是這樣的人。”
“那是我卑鄙揣測她,是我齷齪……”葉嬌哽咽。
宋雲徵無奈地嘆息,“葉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野石先生的畫作我會把銀子還給娮娮,這幅贗品還是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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