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
她睡眼惺忪，仔細聽了聽外面的聲響，才知是沈素心要來找她，被玉葉給攔在外面。
“玉葉，讓她進來。”沈丹裳坐了起來，拿起衣裳徑自穿上。
沈素心來找她，多半是為了沈素萍被趕出宮的事。
昨夜有兩位秀女都被趕出宮，且都跟沈丹裳有關係，今日她己經預料肯定會有很多閒言碎語了。
“裳姐兒，我有話問你！”沈素心冷著臉走進來，目光死死地盯著沈丹裳。
“天還沒醒透呢，姐姐這麼急做什麼呢。”沈丹裳不疾不徐，讓玉葉給她絞了巾子來洗漱。
咦？
沈丹裳拿著梳子的手突然頓了頓，她看著她右手指尖，昨晚睡下前還紅腫著，今天居然好了大半。
御醫的藥竟這麼神奇嗎？
見沈丹裳只顧端詳自己的手，沈素心氣得維持不住以往從容端莊的形象，她一把躲過沈丹裳的梳子，“萍姐兒是怎麼回事？”
玉葉皺眉，“心小主，您小心些，我們小主的手還受傷呢。”
“是嗎？我看她全須全尾的，倒不知哪裡受傷了。”沈素心冷哼。
沈丹裳碰了碰自己的指尖，發現己經沒有明顯痛感，她心中更是好了不少。
她抬頭看向怒火中燒的沈素心，“姐姐，你難道不知道萍姐兒做過什麼嗎？”
沈素心臉色微沉，她看向一旁的玉葉，“你出去。”
玉葉只是將視線看向沈丹裳。
“無妨，在門外等著便是。”沈丹裳對玉葉點了點頭。
沈素心在一旁的圓凳坐了下來，“不管萍姐兒是不是做錯事，我們都是姐妹，都是從沈家出來的，何必把事做絕了，你知不知道，她被驅趕出宮的後果？”
“她這輩子是再難談一門好親事了，更別說嫁高門了。”
她也知道沈素萍做事衝動不聰明，一首都拿她當刀使，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妹妹，沈素萍名聲不好，對她這個親姐姐也沒有好處。
“不是我讓她去剪斷琴絃的，她既要做這樣的事，就該想到後果。”沈丹裳說。
沈素心低聲道，“你若是肯替她求情，說是宮女自作主張，她也不至於被趕出去，你就是容不下她，是怕她在宮裡影響你出頭不成。”
“……”沈丹裳有些無語。
她輕笑出聲，“姐姐，你覺得二姐能影響我什麼呢？她哪點勝過我，能讓我出不了頭？”
沈素心的臉色更黑了。
“裳姐兒，做人不能太無情，你這麼對待自家姐妹，不怕祖父和祖母寒心嗎？”
“有件事我還挺好奇的，二姐姐是怎麼知道瑤琴是我的？”沈丹裳含笑望著沈素心，“大姐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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