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沈丹裳都跟著長公主在安置皇莊的百姓,又進城去走了一趟,不少百姓都己經恢復正常的生活。
地動的恐懼隨著祭天大典,己經在百姓心中消失了。
回城的路上,長公主笑道,“看來很快我們就能回東京城了。”
不知不覺,他們離開東京城都有兩個月了。
“希望宮裡一切正常。”長公主嘴角微勾。
回到行宮,長公主讓人去準備晚膳,墨臨淵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沈丹裳目光熠熠地落在他的身上,三天不見,他好像瘦了些,但一雙眼睛依舊如灼灼清輝,俊美的臉龐帶著淺笑。
“陛下。”沈丹裳起身行禮。
墨臨淵扶住她的手,“不是在宮裡,不必行禮了。”
“看來一切都順利。”長公主含笑問。
“嗯,明日準備啟程回京。”墨臨淵頷首,他坐了下來,“餓了,用膳吧。”
長公主拉著沈丹裳一起坐下,她皺眉:“這麼急,可是宮裡出事了?”
墨臨淵己經悠然自在地吃著飯,“嗯。”
“何太后?”長公主小心翼翼地問。
“何圭揚把定遠侯家的小少爺給打了,兩家正鬧得不可開交。”墨臨淵淡淡地說。
“……”長公主鬆了口氣。
“還有一件事。”墨臨淵看了看沈丹裳,“前幾日祭天大典的景象,應該會比我們先傳進宮裡。”
“朕去閩南的事情應該也是瞞不住了,朕要早些回去處理。”
沈丹裳被他說得緊張起來。
身為帝王獨自去藩地本來就是很危險的事情,何況閩南王還差點造反了。
長公主看了沈丹裳一眼,“是該好好處理。”
泰山祭天讓沈丹裳成為神女,只怕傳到何太后的耳中,她又要氣病了。
她氣病不是要緊的,就怕她會把沈丹裳視作眼中釘。
如今所有的擔心都是沒用的,一切都要等回到東京城才知怎麼應付。
隨著墨臨淵下旨回京,行宮連夜忙了起來。
總算在第二天都收拾妥當,一艘大帆己經在港口等著,隨著墨臨淵一聲令下,浩浩蕩蕩地回東京城。
這一路回去,墨臨淵依舊忙得見不到人,沈丹裳每天就陪著長公主說話,幾次和謝娉婷相遇,兩人除了點頭行禮,再無其他交集。
終於在十天之後回到東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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