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孃家勢力不顯的皇后,將來不用擔心外戚干政,群臣巴不得皇上現在就下旨立後。
但定國公進宮除了看望太后,還有更一件讓他頭疼的事。
“定遠侯今日在朝堂上撞柱,要何家給個說法……”定國公無奈地說。
他最疼愛的小孫子何圭揚把定遠侯的兒子給打得瘸一條腿,定遠侯是個油鹽不進且一根筋的武將,不管他怎麼提條件都不肯答應,就要何圭揚也瘸一條腿。
這能答應嗎?
定國公肯定是不能答應的。
“要什麼說法,小孩子不懂事,杖打幾下,該賠償定遠侯的賠償清楚了,他定遠侯難不成還要逼揚哥兒去死。”何太后怒聲問。
“這事……許是有人在給定遠侯撐腰。”定國公低聲說。
換了以前,東京城誰敢這麼跟何家過不去。
何太后閉了閉眼,“皇上立後的事,你是怎麼看的?”
“護國寺之後,明珠是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只要不是顧家,其他人都無所謂。”定國公說。
“太后娘娘,皇上如今在等您點頭。”
何太后冷笑,“哀家點頭同意了,定遠侯估計也就不鬧了,皆大歡喜。”
“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定國公說。
“哀家只是要個態度,他算計哀家至此,哀家小看這個白眼狼了。”何太后最氣的是她居然看漏眼,以為墨臨淵是個好拿捏的。
她捨棄平王選擇扶持他,結果他給她這麼大的反擊。
定國公沉聲:“您與平王也是母子一場,不如召平王回來,讓他在您跟前伺候。”
何太后抬眸看了定國公一眼,“隴州是個貧瘠之地,委屈平王了。”
“太后娘娘保重身子,其他的老臣去安排。”定國公說。
“帶明珠一起出宮吧,過幾日她就要進宮了,往後要想再與家人團聚不容易。”何太后說。
定國公起身行禮,“是。”
在送走定國公沒多久,顧太后就來了。
這次何太后沒有繼續閉門不見。
“姐姐今日看起來氣色好了些。”顧太后福了福身,在一旁的凳子入座,目光依舊是柔善溫和地看著何太后。
“吃了這麼多藥,再不好起來說不過去。”何太后淡淡笑著。
“那就好,皇帝馬上就要立妃,宮裡許多事還需要姐姐來拿主意。”顧太后把面子都給何太后做足了。
何太后輕笑一聲,眸色不明,“哀家做不了皇帝的主。”
“您是他的嫡母,哪有做不了主的。”顧太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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