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這是怕皇上給臣妾的兄長徇私啊。”沈丹裳秀眉微挑。
“朕看過沈承瑾的文章,他前三甲是沒有問題的,你這個兄長這些年在外遊學,看來是學有所成,並不是遊山玩水。”墨臨淵說。
沈承瑾的文章比其他人更貼地氣,且更懂得民生實事。
“還有一個讓人意外的人。”墨臨淵深深看她一眼。
沈丹裳微怔,“還有誰?”
“宋雲庭。”墨臨淵說。
“嗯?”沈丹裳對這個名字不陌生,這是宋雲徵的庶弟,前世只是勉強在二甲末位,最後帶著他的姨娘外放任職去了。
她與他幾乎沒有照面幾次。
“他不簡單。”墨臨淵說。
沈丹裳來了興趣,“怎麼不簡單?”
難道宋雲庭還有她不知道的東西。
“朕看他的文章是有所剋制的,這次殿試……朕覺得他會大放光彩。”墨臨淵讓人去拿了宋雲庭平日的文章。
若是他按照平日的真實水平,這次的名次肯定會更靠前。
“皇上的意思,他這些年在鎮國公府是隱藏真正實力?”沈丹裳想到宋夫人磋磨妾室的手段,她大概能明白宋雲庭的隱忍是為了什麼。
前世他在殿試上也沒有展現他真正的實力,是因為那時候宋雲徵意氣風發,是他無法撼動也無法相比的存在。
他怕自己過於耀眼,導致他的姨娘在國公府沒有活路。
沈丹裳突然有些期待,“臣妾很期待這位宋二公子的殿試了。”
宋雲徵前世順風順水沒有任何挫折,如果他發現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弟弟原來才華橫溢,他會如何想呢?
如今的宋雲徵可沒有前世那麼風光了。
沈丹裳好期待呢。
……
慈安宮。
“你做得很好,才第一個晚上,要從容淡定,不要慌張,顧氏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把爭寵的心都放在臉上。”何太后誇著何明珠。
她們何家的姑娘從來不需要對男人卑躬屈膝,即使對方是皇帝。
何明珠替何太后揉著額角,“姑母,您不用為我太操心,我已經進宮了,該爭的時候,我肯定會去爭的。”
“好。”何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皇后到底是礙事了些,哀家還以為皇上沒將這個皇后放在心上,哼,男人啊,終究還是逃不過一個色字,哀家會為你爭取機會。”
何明珠蹙了蹙眉,眼底閃過厭惡,想到要和墨臨淵生孩子,她連頭髮絲都在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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