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來了沈家的帳子。
沈大夫人和沈三夫人正在閒聊,看到沈丹裳出現,都驚喜地起身相迎。
“皇后娘娘怎麼來了,我們還想著明日早上再去拜見。”沈大夫人笑著要行禮。
“大伯母,這裡沒有外人,就不要這些虛禮了。”沈丹裳扶住她,又一邊挽住一人笑著道,“閒著無事就走一走,沒想就走到這兒了。”
沈三夫人看了周圍一眼,確認無人注意到皇后娘娘到來,她才稍微放心。
“畢竟是宮外,娘娘出門還是多帶兩個人。”沈三夫人低聲說。
“孃親,別擔心,獵場周圍都是禁衛軍。”沈丹裳笑著說。
沈大夫人叫來心腹守在帳子外面,和三夫人簇擁著沈丹裳進了裡面。
“這次狩獵來了不少人。”沈大夫人說。
沈丹裳:“皇家幾年不曾辦狩獵了,難得的盛事,來的人多些也正常。”
“娘娘,外面都在傳延遲秀女進宮是……是……”沈大夫人猶豫著,斟酌該怎麼說出口。
“說是本宮的主意,因為善妒想要獨佔皇上的寵愛,不希望其他秀女進宮?”沈丹裳看到大伯母的神情,一下就猜到她話裡的意思。
沈三夫人驚訝,“娘娘也聽說了?”
“還沒傳進宮裡,看您和大伯母猶豫的樣子,我就猜到了。”沈丹裳輕笑,她還真是沒想到,不讓秀女進宮的鍋最後是她給背上了。
這些秀女還沒進宮,估計心裡都把她這個皇后先怨恨上了。
沈大夫人還沒說的是家裡的沈素心也日夜偷偷咒罵皇后,這次狩獵,她就沒帶沈素心前來,沈素心還鬧了一場,說她是皇上的秀女,理應來參加狩獵。
最後還是老夫人出面,將她給禁足在院子裡。
沈素心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家的秀女了。
沈大夫人是真的替沈丹裳感到擔心。
“欽天監定下的日子,與我有何干。”沈丹裳哭笑不得,“大伯母,孃親,這些事我有分寸,你們不必為我掛懷。”
沈大夫人:“欽天監的意思那就是皇上的意思啊,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不敢議論皇上,倒是隻敢言語你。”
還是因為他們沈家如今勢弱,瞧著老太爺已經致仕,以為皇后沒有強大母族依靠才敢這麼放肆。
若是換了是何家……
誰敢這麼做!
“不管她們什麼時候進宮,只要她們將來成了後宮的妃嬪,想怨恨我的還是怨恨的,這沒有什麼。”沈丹裳說。
沈三夫人心疼地看著沈丹裳,“何妃和顧妃進宮之後,可敬重你?她們一個是何太后的侄女,一個是顧太后的侄女,雖然只是妃位,可身後都有太后當靠山,你也只有皇上能夠指望。”
可皇上是男人,他肯定也愛新鮮顏色,若是不肯為皇后做主,那皇后在宮裡不是得受盡委屈。
沈丹裳:“皇上對我很好,他沒讓我受過委屈,大伯母,孃親,你們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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