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更是極速朝深淵處墜去。
「李前輩,這怕不行吧,他要是摔下去,即便不是東一塊西一塊,也得南邊一塊北邊一塊吧?」
蕭菲姚到底是蕭府的人,假如同行的趙豐丟了小命的話,她覺著自己回去不好解釋。
李落就這麼冷眼望著下墜中的趙豐。
同時眯眼道:「紅羽鶴不是尋常之物,要逮住它並非易事,這點你大哥蕭易行非常清楚,所以,在抓捕紅羽鶴的過程中,有那麼一兩個人為了不傷及紅羽鶴,因此身負重傷或者丟掉性命,難道不是在情理之中?」
猶豫著要不要快速下落去救趙豐的蕭菲姚聽聞此言,面上的掙扎之色出現了鬆動。
李落見狀,補充道:「這狗東西明明只是你大哥身邊的一條狗,卻對你毫不尊重,更是對我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沒有任何禮數可言,讓他吃點苦頭,老朽認為沒有多大的問題。」
蕭菲姚終於想通,點了點頭道:「吃苦頭可以,但最好還是別把他弄死,不然回去我要費好一番口舌。」
李落笑笑:「行吧,既然蕭小姐不放心,那老朽就留他一條狗命。」
說完。
李落也鬆開了抓住峭壁的那條手,並順著石壁向極速墜落的趙豐奔去。
蕭菲姚看來是真的擔心趙豐會丟掉狗命,也趕緊在後面跟著。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紅羽鶴,則像吃了迷藥一般,展翅飛到了山頂的空地上,然後趴了下來,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以李落的實力,要想追上墜落的趙豐可謂輕而易舉。
等離趙豐只有不足三尺的距離後。
他忽地探出一手,攥住了趙豐的腳腕。
跟在後面的蕭菲姚心中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以為李落就要這般救下趙豐的時候。
來自豢獸宗的長老,竟然手腕一抖,將攥在手裡的趙豐朝石壁上砸去。
嘭的一聲巨響。
山石碎裂,昏迷中的趙豐嘴角頓時溢位血來。
「李前輩,您這是。。。」蕭菲姚目瞪口呆道。
李落咧嘴笑了笑:「老朽這是在給他舒筋活血呢,蕭小姐不必擔心。」
蕭菲姚嘴角扯動,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落卻還沒完。
狠狠砸了趙豐一下,似乎心頭那口惡氣還沒有消除。
手一鬆,抬起一腳又踹在了趙豐的肚子上。
本來是垂直下落的趙豐,因為這一腳改變了運動軌跡,整個人炮彈一般橫向平移朝旁邊隆起來的山石上撞去。
!——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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