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閣主,隨便吃點,我這地方廟小,比不上你們謫仙閣,還望你不要介意。」
在議事的主殿內擺筵席,可見陸天明對火銜月有多麼重視。
火銜月看著這一桌子五花八門的菜,卻沒有任何胃口。
只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水。
酒水是辛竹縣本地的酒,林家提供的,口感還不錯。
當然,這對於可能是南洲最見多識廣的幾個人之一的火銜月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陸宗主,我那女兒在哪?」放下酒杯後,火銜月開門見山問道。
陸天明微微笑道:「我剛才沒有說假話,霍美兒霍小姐,確實不在山門內,前些天,我已經安排人把她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了。」
這話說了相當於沒說。
火銜月微微擰眉道:「陸宗主,我既然能坐在這裡,就說明我確實想好好和你把事情給說清楚,如果你非要這樣說話,那咱們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陸天明聞言立馬做出一副為難狀。
「火閣主,你也要體諒我的難處,霍美兒的性格很是剛烈,我如果不保證她的安全的話,她怎麼可能答應來到我北來仙宗呢?
再說了,假如火閣主得知了霍小姐的下落,您定然會把她帶走或者殺掉,那我不僅成了言而無信之人,還會丟失一張保命的護身符,屆時瘸子我這條小命,恐怕也要交代了。」
陸天明這話說得非常直接,把自己的難處清清楚楚說了出來。
火銜月雖然貴為七大閣主之一,但現在確確實實被人掣肘,倒也沒有發怒。
沉默須臾後,他放棄了打聽霍美兒下落的想法。
轉而問道:「所以陸宗主把我叫到這裡來,真正的目的,或者說你想得到什麼好處?」
看得出來,雖然火銜月在極力保持冷靜,但也難掩煩躁。
陸天明當然樂得與火銜月有事說事。
當即想也不想便回道:「我只有兩個要求。」
「請說。」火銜月抬了抬手。
陸天明一本正經道:「第一,希望火閣主回去以後,不要找我以及北來仙宗的麻煩,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
聽到這話。
火銜月下意識便蹙了蹙眉。
「你這不是要求,是威脅。」
「火閣主何出此言?」陸天明含笑道。
火銜月解釋道:「你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不就是,假如我離開以後,有人來找你或者本北來仙宗的麻煩,你就會把霍美兒的存在,公之於眾對不對?」
陸天明只是微微笑著,並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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