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芝鈺身邊的丫鬟眉頭皺了起來,這傅馨語說話,真是夠陰陽怪氣的。
她那話什麼意思?
說他們郡主奢靡無度是吧?
齊芝鈺微微一笑,吩咐著夥計:“給傅馨語傅家小姐拿兩盒胭脂出來。”
“多謝郡主。”傅馨語道謝完,還感慨了一句,“郡主,其實胭脂還是用得差不多了再買就是了。”
“不然這些扔了也浪費了。”
“浪費?”齊芝鈺不解,“我府上這麼多丫鬟嬤嬤,大家分一分,哪裡還有剩下的?怎麼會浪費?”
傅馨語雖說是在給齊芝鈺挖坑,但是,聽到齊芝鈺把這上好的胭脂給府中下人,她依舊是驚怒萬分。
齊芝鈺什麼意思?
她喜歡的胭脂,是瑞王府下人用的?
那她成什麼了?
跟瑞王府那些伺候人的下賤胚子一樣?
齊芝鈺說完,微微一笑:“傅小姐,你有時間還是好好的學你的規矩吧。”
“總是操心我家的事情……怎的?你想當我瑞王府的主?”
傅馨語嚇得趕忙跪倒在地:“臣女不敢。”
“不敢就好。”齊芝鈺說完,帶著丫鬟首接離開了。
齊芝鈺帶著人離開了,傅馨語的丫鬟這才戰戰兢兢的扶起自家小姐,順便她也跟著起身。
她就不懂了,那可是郡主啊。
她家小姐為什麼非要往跟前湊,去找郡主的麻煩?
當眾下跪低頭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嗎?
丫鬟當然只敢心裡想想,臉上可是不敢帶出來半分。
傅馨語壓根就沒有注意自己身邊丫鬟的反應,她只是疑惑的說了一句,看似自言自語:“瑞王府果然是家大業大。”
“吳王都需要如此費心費力的去籌銀子,瑞王就能輕而易舉的拿出來。”
“拿出來那些銀子,還不耽誤瑞王府的正常開銷。”
傅馨語說完這句,吩咐丫鬟:“把胭脂拿上。”
“這次還真是多謝郡主割愛。”
她看似感激齊芝鈺,實際上什麼目的,胭脂鋪子裡大部分的夫人小姐都聽明白了。
那些夫人小姐也沒心思去看胭脂了,而是一個個的匆匆離開,回去,找自己夫君或者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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