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殿下損失不小,嚴家沒有別的能幫上忙,也就只有一些產業還是賺錢的。”嚴君逸感慨著。
“這次也多謝殿下庇護,不然,朝廷若是深究的話,嚴家恐怕難逃一劫。”
嚴君逸說著,深施一禮。
吳王心裡舒服了不少:“本就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只是,這回嚴家也損失不小。侯爺可還好?”
“勞煩殿下惦記了,家父只是覺得愧對殿下。”嚴君逸姿態放得很低。
吳王這段時間煩躁的情緒終於是被安撫了不少。
等到嚴君逸跟吳王說了會兒話之後,他這才告辭離開,去看望齊靖霖。
齊靖霖屏退左右心有不甘的說道:“舅舅,明明是父王上了當,連累咱家損失那麼多,現在怎的還要咱家賠禮?”
嚴君逸低叱道:“別意氣用事!”
“這麼多年,你娘是怎麼教你的?”
齊靖霖立刻垂下頭,低聲道:“忍常人所不能忍,伺機而動。”
“沒錯。”嚴君逸贊同道,“你跟你娘都忍到這個地步了,現在可不能急躁。”
“先把吳王送到那個位置,到時候……一切還不都是你的?”
“更何況,既然我們一起支援你,也不會因為損失幾家鋪子就傷了筋骨。”
“孩子。”嚴君逸雙手按在齊靖霖的肩膀上,“嚴家的一切都壓在你身上,你一定要步步小心。”
齊靖霖只感覺肩膀格外的沉,他鄭重的點頭:“舅舅放心,我會的。”
“對了。”嚴君逸說道,“齊靖鴻那個未來的老丈人要回來了。”
齊靖霖眸色瞬間轉冷:“吳王妃倒是會為自己兒子謀劃,我的好父王也是一首把齊靖鴻捧在心尖尖上。”
看看,給齊靖鴻找到親事,都這麼好。
還沒怎麼樣,他的好父王就己經給齊靖鴻鋪好路了。
“回來便回來,他們能不能成親還是一回事兒。”齊靖霖冷笑著說道。
嚴君逸知道自己這個外甥有主意,他放心。
他叮囑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
嚴君逸前腳剛走,吳王后腳就知道了。
他雖然不知道嚴君逸跟齊靖霖說了什麼,但是,他清楚,現階段嚴家還不敢動他。
不僅不能對付他,而且還要各種討好。
等到他坐上那個位置,嚴家才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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